她笑，只是突然觉得世事好笑。

他，心有戚戚。前几天他和有台比轻功，有台忧心忡忡地说，伽蓝化地殿的得得禅师还坐在棉蒲团上念经敲木鱼，一远门的意思也没有。有台是七佛伽蓝主持句泥的弟，从辈分上来说，他见了各殿禅师要叫一声师叔。夜多殿的丑相禅师因为输了季窟佛赛，必须拜他夜多窟主为师，所以，有台每次见到夜多窟主都迫于辈分要叫一声“师叔祖”，偏偏夜多窟主逗他玩，不逗得他满脸通红哑无言不罢休。看样，他好怕他的得得师叔也输掉。

“不扫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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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茶总那里来。”商那和修搓搓手，端起酒壶自己倒，“你们在说什么？冬季窟佛赛吗？”

“冬赛比不什么新鲜事来了。”

他可不敢和几位窟主坐一起，小命不够玩啦。

“当然好。”商那和修放下酒壶，眯起漂亮的睛地啜了一。等酒下肚，气顺着胃散开时，他听郦虚语叹了气——

他听完有台的话，也忧心忡忡起来。有台你自求多福吧，他比较担心的是化地窟主。

在窟门前停下，他抬望去，皑皑雪檐下，楷四字，银划铁勾——“问我殷勤”。

商那和修嘻嘻一笑，提气纵，以轻功掠到她边，“见过扶游窟主！”

扫麦摇，“窟主们在讨论‘捞它一票好过年’究竟好还是不好？”

他俊不变，周冷峻却重了许多。瞧他的表情，想必对当年奈圣教一事仍然介怀。只不过，他介不介怀对现在的她而言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了。

殷勤楼。

撩开厚重的双层棉竹帘，室内的香混着醇然的酒气扑面迎来。

末了，有台摸着他光秃秃的脑勺说：“来年寻伴赤松游小僧还有好多佛经都没有参透，难小僧还要去读经？般若我佛，乐哉善哉！善哉乐哉！”

这个殷勤楼本是扶游窟议事的严肃之地，如今却成了宴所。楼外看不什么端倪，一掀帘，哇，一大桌酒财气。

“商那和修。”扶游窟主郦虚语远远冲他摇手。

化地窟在七破窟中走的是暗质的营生，所以化地窟众多数不显山不，在江湖上也尽量低调行事。可无论怎么低调，骊龙翻总比小虾米溅起的多，虽然江湖上没什么人知真正的化地窟主，但“化地五残”却是人人避而不及的恐怖神，因为他们杀人不眨。如果有玩笔文者给当今杀手界列个排名，不敢说“化地五残”排第一，却也是一拳之内的排名。简单说，就是黄金杀手。

白雪为羽，密密织织，为长河两岸披上了一层的冬衣。

说起来，窟里每年都会给众分派丰厚的红，想回家团圆的自行备赶路，孤苦无依的就大家聚几桌吃顿年夜饭，酒佳肴，还有琵琶小曲、梨园小戏，何乐而不为。今年的红早早就分发下去，几位侍座也早早讨论年夜饭设在哪个窟比较好，讨论来讨论去，定在了扶游窟。又为了准备、预备、筹备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从腊月二十七开始，每天在殷勤楼试一顿。其实就是窟主侍座众们团在一起吃饭，求个闹。

第二章遭遇化地窟的杀手

“你不早来？”扫农为他取碗筷。

嗯反正也是定局。他是这么跟有台说的。

穿着轻的蓝底旋云渐变棉袍，貌如的少年对着冰寒的空气哈一缕白烟。似乎觉得哈得有趣，他又多了几气。玩过片刻，他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突纵而起，踏雪飞掠，直接来到扶游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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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熊耳山，七破窟。

都要过年了，谁还去扫地呀——商那和修挤个鬼脸，向在座的各窟窟主、侍座逐一问好后，瞅到扫农边有空位，立即见针坐过去。

原来，天下这么小，这么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