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第二遍——”

呜，把他们化地窟上上下下都骂遍了。六月为什么不飞雪？

其实夜多窟主也不是小气的人，事后他们打听才知，灵侍把夜多窟定我居的凳移了位。定我居什么地方啊？夜多窟主的居所耶。偏生灵侍移了位却不提醒，害得夜多窟主回来绊了一跤其实没绊到夜多窟主，就是把他骗回来的长孙姑娘给绊了一下，结果长孙姑娘撞到脑袋，额角青了指甲大一块。长孙姑娘谁啊？夜多窟主的心尖最耶。灵侍的“偷偷摸摸”不呰于拍了老虎，还拍青了一块，老虎能不怒吗？

所以他们受牵连也可以理解。

噼里啪啦，等他们移完桌，忍行长长舒了气，坐下，微笑，“继续。”

鸦雀无声

“今天的事议到哪里了，公乘先生？”忍行问刚刚坐下的一位老先生。

这位老先生穿长袍儒衫，年近五十，面下有须，在众之中算是年长的了。他是化地窟的文书先生，在世上无亲无故，独一人，但和善可亲，学问渊博，又喜逗人，众们都很尊敬他。窟里人每次见了他都会恭敬地叫一声“公乘先生”。他之所以愿意留在七破窟，用他自己的话就是——“怎么，你们看不得老朽在窟里养老吗？”

“议到青棂绝妙的单。”公乘先生着趣笑瞥了先前被打断的那名众，对答如。

“青棂夫人的大女儿？”忍行若有所思。江湖上，提起“南北地鲸蜃”，大家会不约而同想到青棂夫人。鲸蜃地南海一带，据说别的不多，就是女多，当今主正是青棂夫人。见过青棂夫人的人都说她是个风华绝代的妙女，夜多窟主闵友意曾经慕名“拜访”——说撞也不过分，他们以为夜多窟主是冲鲸蜃女去的，不料他回来后放言江湖：“青棂夫人，我见犹怜。”好在鲸蜃没追究这话引来的言风闻，此事不了了之。青棂夫人有一女一，她最疼的不是儿，却是长女青棂绝妙。青棂绝妙继承了青棂夫人的貌，为不少青年俊侠所仰慕，前些年传青棂绝妙上一名江湖人，离开鲸蜃，后来不知为何只返回，终日闭门不。仰慕者多方打听，才知那江湖人负心薄情忍行抬问：“她想买谁？”

“习非酒。”

忍行双一亮，不及开说什么，师地楼外传来一熟悉的调——

“噫——议事啊！”

众人的视线“刷”一下转向门外那风影，齐：“见过夜多窟主！”

闵友意笑着耳朵，“你们家窟主呢？”杏斜斜一瞥，青山的妩媚。

“化地窟主此时应在长不昧轩。”忍行站起。门外虚影一晃，人就不见了。

长不昧轩是祝华居所，轩内有座小阁，名为“骑佛阁”，是他练字练剑之。骑佛阁下层只有六大，第二层是间四面推窗的书房。闵友意走去时，乍起的风将树上初生的粉摇了下来，一时桃地红斑斑。闵友意一气，听骑佛阁上传来轻叹：“今年似去年好，去年人到今年老”

“始知人老不如。”他昂，快乐地接。

“喂，老接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