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向走去，她刚松气，不料守牙突然调向草从袭来。她踢挡下，连过三招后，受力不住撞上树杆。她以前就不是守牙的对手，几年不见他武功更上一层了，而她荒废了荒废了。

“不准你打我娘！”牙气呼呼冲上来，拿着小枯枝想要保护她。她其实准备拿白螺叔叔送的错过刀，不过睡觉的时候放在枕旁边呜，她们被坏人捉到山来了

守牙动作一涩，没有迟疑太久，他伸手捉牙。然探手挡开，不料守牙借机一掌拍向她肩，她整个人向后飞，跌在地上全痛。

混守牙，以前在教里的时候他们还算有情吧，下手这么重。她吃痛坐起，守牙已提着牙的胳膊将她锢在怀里。她的乖女儿抡起小拳又捶又打，还不怕脏地咬守牙的手指那个她是想阻止的。

守牙忍了痛，却没太为难牙。毕竟他的职责是守护圣女，却非大大恶之辈。

她上前夺女儿，守牙将她的招数一一化去，她本近不了女儿的。终于趁空隙捉住女儿的手，守牙那边却没有放手，牙捉着她的手不放，结果小在两人之间拉扯，痛得她泪直打转。

守牙表情不忍，动作缓了下来。不料沙夜思斥：“不准放。”

她蓦地松手，不忍女儿泪汪汪。

“坏！大坏！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牙大叫，“你们欺负我娘，白螺爹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信，”沙夜思抬手示意守牙退开，不理牙呀呀唔唔的大叫，不知又从哪里掏一颗黑小药，“你知吗？这是龙长老新研制的蝎毒，要么你吃下去，要么”她转目瞟向被守牙捂住嘴的女娃，“我就把它喂你女儿嘴里。”

然倏地抬。

她不敢相信沙夜思居然如此冷血。她认识的沙夜思，温柔，善良，偶尔有些任，是一个见到飞雀受伤都会亲手上药的人。但是，她们陌生了五年，五年的时间，有什么不能变呢？可就算她乖乖把毒药吃下去，牙牙也未必能安然活到大

不觉间望向女儿，小小的仍在挣扎。

牙牙

比这还小还小的时候，小丫就在她怀里了，她看着她一天天胖起来，一天天笑起来，从呀呀学语到颠倒西歪地走路，从“讷讷”到清晰的第一声“娘”。小丫刚学走路的时候喜把糊到她衣服上，现在喜抱着她的撒，晚上睡觉之前吵着要听故事，还自认自为地叫他白螺叔叔

她的女儿呢

她亲手喂大哄大的小女儿

她怎么可以让她的女儿失去娘亲？她要看着牙牙继续长大，她绝对不会让沙夜思将牙牙带回奈圣教，绝不。可是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办法救牙牙，怎么办？怎么办？快想，快想啊！

手，在袖下慢慢成拳

沙夜思见她迟迟不语，开牙牙的嘴，将蝎毒放到小嘴边。

“不！”她又急又慌踏前一步。

沙夜思的动作停下，却不是因为她的焦急，而是——漆黑的林内响起诡谲的掌声。

一阵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终于发现追错方向的侍者原路返回。这些侍者退到沙夜思后，盯着树林，不知掌声从何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