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闲聊，等到结账，周翊茜拦住想请客的赵有为，眨眨说：“嘛要我们女人的钱，我刷卡，这卡本来是沈叔叔给沈的，沈不用，我拿来用。”

服务生刚刚把账单拿回来，又有客人上门，周翊茜突然喊：“沈，这里！”

赵有时转，见翟闵也和沈一起过来，未来得及说话，就见周翊茜一阵风似地奔了过去，中间不小心撞了一下刚起的赵有为，赵有时赶扶住。

周翊茜抱着沈的胳膊，笑：“有为说你在忙，所以没等你吃饭，现在忙完了？”

“忙完了。”沈看向赵有为，“这么快就吃好了？陪我再吃一？”

翟闵也要吃午饭，不动声地把赵有时押回座位，边吃边和沈聊工作，沈最后说：“有些地方你还是亲自跑比较好，李江虽然是大东，但他温吞，有些事不懂得，丁士磊脑活，能说会，但不够稳重。”

翟闵笑说：“所以下个月换我差。”

沈已经吃完，离开时周翊茜照旧抱着他的胳膊，赵有为独自走在一侧，脚步并不比他们慢，可短短的间距，似乎有无限距离，有些动作她无法去，比如像周翊茜一样去抱沈的胳膊。

赵有时沉着脸，目送他们离开，翟闵低吃饭，说：“我的胳膊只会给一个人抱，妹妹也不行。”

赵有时恍惚地看他一，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受，也无法把这受取来和，周翊茜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异常，为什么会看不来？

这天中同学聚会，暑假即将结束，他们又要疯玩。翟闵差在外没有席，蒋方瑶生赵有时的气：“我不要钱去打工都不行，你是不是我的好妹！”生气没多久，她又在别人来赵有时的时候护着她，“想欺负赵小时？先过我这关！”

赵有时忍俊不禁，应酬完两杯啤酒，她借上厕所逃包厢。洗手间较远，外面有隔离的盥洗台，周围安安静静，任何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人说：“……就查到这些？三岁没了，爸妈又死得早，还要养一个妹妹，真不容易，可以拍一苦情剧……嗬，他爸妈要是知他找个残疾人，还不活活被他气死？上次吃饭你也见到了，要是他找的是那个妹妹，那还说得过去，偏偏找个没的，我真后悔那天没把她撞得更残……我早就知她的存在，你说我是不是故意撞的？”

挂断电话，周翊茜又对着镜理了理发，刚一转，就见角落影有人影，她吓一，等看清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妹妹”后，她笑说：“是你呀，和朋友来唱歌？”

赵有时不说话，周翊茜丝毫没有被人偷听的尴尬和羞恼，也一改白天的和善模样，抱臂笑：“对了，我记得那天吃饭的时候你也不说话，难不成你是哑？还是弱……”她没把话说完，遮了一下嘴一脸同情，“真惨，抱歉啊！”

赵有时面苍白，直到她故意着她的肩膀走过，她也没开说一个字。

回到家，已经熄灯睡下，赵有时走她的卧室，把灯打开，吵醒她说：“你知不知周翊茜是什么人？”

赵有为睡惺忪，一时没反应，赵有时面仍旧苍白：“你知不知她那天是故意开车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