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有“呜呜”的声音，翟闵低一瞧，听见赵有时说：“论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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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总当初和你想到了一个，他比你想得更全面，不过我们的资料都太分散，你的那些朋友同学，他并不了解，这当中也许有漏，重新整合后再查一遍，也不差这时间，他不说是因为他自己都没法确定，所以他才需要排除，这他没有隐瞒你，对不对？”华山摸摸下，又说，“哎，你猜他是不是想跟你再续前缘，所以才不说，故意拖延时间？”

翟闵提着两个塑料袋，笑说：“给你们买了宵夜，糖、炒面、饺馄饨，还有卤鹌鹑。”

华山抓抓脸：“对，因为我白天去了外地，晚上回来才有时间。”

半小时后，赵有时正咬着笔杆思考问题，突然见到华山急急忙忙跑去开门，等见到门外的人走来，她放下圆珠笔，看向华山，神质问。

他正在一个人天行空，突然听见有人说：“要不要我摆个pose？”

她刚刚把桌上的纸拿起来，翟闵突然一把盖下，把纸从她手里，又把桌上的其他纸张叠起来，放到一旁，打开馄饨和饺，倒适量小盒里的辣椒和醋，拌匀后放到赵有时面前：“不想吃鹌鹑，就吃些馄饨。”

赵有时瞪他一。

赵有时不动，翟闵又拿炒面：“炒面有油。”

“啊，对。”

赵有时拿着笔思索片刻，摇一下，却没有解释意思，华山觉得无趣，恰好这时电话响起来，他跑回房里拿手机，接起说了没几句，那就说：“在你家里？”

华山悄悄打开手机，想把这个画面录下来，放到网上的标题他也已经想好，“居康集团ceo不为人知的一面——铁汉也柔情”，想了想不对，这个标题一都不劲爆，也不符合网络帖标题的风格。

翟闵最近的心情很好，见到员工跟他打招呼，他也不再睛朝天，反而会朝他们微笑，员工们觉得这当中有八卦，有一个女员工说：“上次我去翟总办公室送文件，听见他跟人打电话，声音好温柔，问她今晚去哪里见面，还说到什么华山论剑，是不是在看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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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时又打完一通电话，默默记录下来，说：“已经查过的，他说要再查一遍，为什么？”顿了顿，“而且他已经知一些，但是他没有说。”

“晚上八，在你家里？”

赵有时相信一，但凡一个大活人曾经去过一地方，必定会留下蛛丝迹，她不信那个雨夜中的男人会凭空消失，王阿姨能够看见他，当晚一定还有人见过他。

接下去几天，翟闵时不时地就与赵有时联络，有时候传一些资料过来，有时候又向她了解情况，翟闵的办事效率是华山不可比拟的，没多久就将赵家的朋友统统排除在外。

华山变成跑的，端茶递拿碗盘，翟闵用刀叉把卤鹌鹑切开，割下一片扔给论剑，论剑兴奋地嚼了起来，华山说：“我的……我的呢？”

你看看他的效率多快，一下找到这么多路人甲乙丙丁，又一下排除了这么多人。”

翟闵把卤鹌鹑切好，说：“那就是论剑？以前经常听你提起，一直没见过它。”顿了顿，说，“它真。”

赵有时抿不动，翟闵对华山说：“刀叉拿来。”

华山一瞧，翟闵正冷看着他，他抖了抖，笑：“赵小时，你别矫情，快吃，来的时候是谁没吃晚饭喊饿来着？”

论剑似乎能听懂，咬着鹌鹑，默默地把对向翟闵，脑袋正好朝向赵有时，赵有时挠挠它的，对翟闵说：“我不饿，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嘟嘟圆的论剑迈着短小的四肢缠着翟闵，赵有时又叫两遍，论剑不为所动，翟闵走到赵有时边，坐下后打开塑料袋，论剑急迫地扒着他，翟闵悄悄推开它，把卤鹌鹑摆到赵有时面前：“给，味没变。”

声音太轻，那两人本不理会他。

那打断他：“把你家地址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