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吗？”

翟闵静看她，忽然发现她已变得成熟，换作以前，她若得到这个消息，一定不不顾冲去，即使脚不便，她爬也要爬过去，而今她却能如此平和理智地问他问题。

赵有时不回应，但也没有拒绝，她早就质疑过翟闵可能是为了争取时间和她相，但她还是自投罗网，如今她虽然知翟闵之前说与不说的结果都一样，但心中仍难免有气，一整天下来对翟闵也理不理，翟闵想去帮她活动脚趾，赵有时猛地一缩，动作太快反而牵动了，痛得倒一气，翟闵急忙稳住她的：“行了我不碰你，你安分！”

翟闵说：“杨哥说大刘被关了半年左右，就被他的一个朋友想办法捞了来，捞来后想回到杨哥边事，杨哥把他赶走了。后来没多久，杨哥听说大刘又犯了事，这次事情有严重，判了好几年，大刘的朋友想捞他也捞不了，杨哥从来不和警察打，他也莫能助。”

“所以你才说事情没有办妥。”赵有时蹙了蹙眉，“我想见他，你能帮我吗？”

赵有时又问：“那他什么时候狱？”

翟闵说：“如果没有意外，他年底前狱。”

赵有时怔怔说：“半年左右，半年左右来，正好是我要去澳洲的时间，他找到我们，是不是又想报复？后来呢，你既然知是他，你有没有去找过他？”

翟闵顿了顿，把壶放下，垂说：“丁士磊说我利用你的事，故意你和我见面，说我拖延时间，明知这件事对你有多重要，却还是拖延报仇的时间，你认为呢？”

语气如同当年两人玩闹，赵有时撇开，抿不语。

赵有时迫不及待：“他怎么说？”

翟闵嫌动不动回家洗漱太麻烦，索把自己的换洗衣也搬到

；就在某天杨哥找他来喝酒时，他豁然开朗。

病房里又变得静悄悄，翟闵把窗帘拉开，又给盆栽里的植洒了，赵有时一直看着他的侧脸，许久才说：“你当时说你自己也不确定，所以要用排除法重新排查一遍，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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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人报复心重，当晚找去你们家的目的应该也是报复，我直接问他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本不愿意说。”

翟闵蹙眉，回想那时，他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

“后来我调查过，他再犯事被抓去的时间，刚好就是你事四天之后，所以不论是警方还是他本人，都没想到他是目击者。去年年底，我找到他妈妈，和他妈一起去见过他，告诉了他这件事……”

翟闵走到床边，定定看着她：“我确实想找机会和你独，但我不会再错事。”他弯下腰，“赵有时，让我陪着你，让我帮你，好不好？”

翟闵霍地转向她：“你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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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在狱中服刑，见到他后很惊讶，翟闵直接讲明来意，观察大刘当时的神，明显是一脸惊诧和恍然大悟，可大刘竟然否认自己曾经目击，一个月后翟闵又去见过他一次，大刘当时冷嘲讽，说自己落得这田地，也见不得有人替赵家伸张正义，之后翟闵还想再去找大刘，大刘却本没有给他见面的机会。

赵有时望着虚空，说：“你确实在我和你见面，但你没有拖延我的时间，因为大刘在监狱。”

翟闵把糕递给她，赵有时摆了摆手，本没有胃，华山来后说：“时间也不早了，我刚落地就赶来医院，现在还要回去洗漱一下，那我先走了。”走时顺便把翟闵买来的糕打包。

气过之后，赵有时又有些不忍，两周下来翟闵没日没夜陪在她边，讲电话谈公事都在病房外行，面对她时极尽可能地表现轻松惬意，回却不停地扭动脖。

终于确认了目击者，赵有时却没有如释重负的觉，大刘人品如何她早已清楚，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帮她？

“能，但是应该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