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在这里傻站了很久，最后想，为什么不能是我把你送回去，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送回去。”

丁士磊等着赵有时回应，赵有时却始终不说话，连正也不给他，丁士磊说：“翟闵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在外面有自己的公司？”

赵有时终于看向他，丁士磊笑说：“这次我能全而退，翟闵却不能。”

赵有时问：“你想说什么？”

她问话的时候微微仰起，背后是路灯，照来有些朦胧，发扎起尾辫，净清似从前，丁士磊一阵恍惚，那时赵有时还没与翟闵在一起，假如他当初早动心，早行动，现在是否一切都会不同，赵有时每晚依偎的人是他而不是翟闵？

丁士磊说：“假如让翟闵选择，你猜他会选你，还是选自己一手打拼的江山？”

赵有时笑说：“这个选择他曾经过，两次。”

丁士磊知她指哪两次，第一次是五年前，第二次是官司期间，丁士磊说：“现在第三次，情况更急迫，你猜他会怎么选择？”

赵有时不答，丁士磊拿手机，开锁，手指在绿的“电话”键上，手机灯光幽暗，比路灯更添几分迷离，他的手背突然一。

赵有时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小且，光白皙，指甲剪得净净，他微颤，突然不敢动。

声音幽幽传来，温柔轻缓：“丁士磊，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唱歌的必曲目？”

丁士磊看着，拇指有些，稍微勾上去，就能碰到赵有时的手，他回答：“记得，《年少无知》。”

赵有时突然念歌词：“年少多好，贫困多好，一蚊积蓄足以快乐到廉价吉他抒发我暴躁，财富得到，年岁不保，捐输不必讲究，有回报人世间总会有异数。”她自嘲似的笑笑，“我还是不太会讲粤语，不用唱的，念来好奇怪，其实以前我并不理解歌词，我只是独这首歌的曲调，现在想来，这两句歌词很有意思。”

丁士磊拇指微微向上勾，终于碰到赵有时的手，他张地心收，脸上笑说：“我记得你最喜的不是这两句。”

赵有时，这次清唱声：

“如果，命运能选择，十字街你我踏的每步更潇洒……”

“如果，活着能坦白，旧日所相信价值不必接受时代的糟蹋……”

赵有时偏笑问：“唱的怎么样？”

“好听。”丁士磊已握住她的手，手机不再去，耳边是她轻扬的歌声，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