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一定会把你卖了，留住这条命。”

听到宋慈的诚实回答，卓婷的中闪过了一丝失望之情，但稍纵即逝，她甚至笑着，“恩，卖得好，这才是我喜的宋慈啊，因为你是我的唯一，我宁可卖掉自己，也不愿让你饿死。”

“婷婷，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宋慈突然在路边停下了车，他转过，心痛地看着卓婷。

“宋慈！”卓婷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微笑着解开了安全带，将倚在了他的肩膀上，她也不知还可以依靠多久的肩膀。

“这是因为我喜你啊，第一见你就喜你，你的舞得那样好，轻盈灵动又自由奔放，仿佛在用生命的所有情舞动，我永远学不会，也永远跟不上你。

你是自由的，没人能剪断你的翅膀，包括我在内。你就是为舞蹈而生的灵，国去造吧，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当为了我。等你学成归来，我还愿意你的b角。”

“婷婷，你……”宋慈已经说不任何话来，因为卓婷用手轻轻掩住了他的所有话语。

“我爸一会儿就该到了，他不会为难你的。我会对他说想和你一起国学舞，他肯定不会同意，然后把你一个人送去。你要表现得极不情愿，这样他就会更快地送你去。”

“婷婷！”他用力将她的手扯下，啜泣着抱了他的女孩。

此时此刻，他才追悔莫及，他为什么要无情利用她，天使一般的她，是因为在黑暗中日久，早就失去了知善良的能力，还是因为对人生早已失去信心，以至于漠视所有，自私自利，直到错失此生挚。

他不该怀揣恶意去接近卓婷，也不该自以为是地报复丁胜，以至于一步错，步步错，如今想回，她却再也不给他机会了。

“宋慈，不哭了，其实我是舍不得你的，可是，我只是个弱智，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会，不是正常人，是我不上你。

我常想，你将来肯定是要站在最广阔的舞台上迎接全世界的掌声的，若是我那时候还在，我一定跑到台上给你送，然后对着全世界大喊，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一个人的……”

她捧住他布满泪的脸，不停轻吻，最后，两个人都泣不成声。他比她还甚，竟把心底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和痛苦都哭了来，止也止不住。

“婷婷，我可以，我可以的，让我带你一起走！”他近乎绝望地哀求，她却只是笑着摇。

“宋慈，我就是个累赘，胜哥就是为了我才坐牢的，我已经害了胜哥十年，不能再害你了。我哥是不会放手的，他其实也很可怜。

他们都无情利用和伤害过诗诗，所以你恨他们，想方设法报复他们，你到了，但最后还是为我放弃了仇恨，我很兴，但我若和你走了，只会让仇恨更加肆，伤害所有人。”

“不，婷婷，你不要再回卓祥边！”宋慈再难控制自己的伤怀，将卓婷冰凉的双手捂在自己的心。

“慈，舞剧终究要谢幕的，我们的舞，完了！”她轻声说完，再次情吻了他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