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抗争到最后，前已经现了白光，会是天堂的光亮吗？她顺着光的指引，竟然回到了久违的排练厅，那伫立镜前的绝世少年，回过来，看着她光灿烂地微笑。

“宋慈，我很想你……”兴采烈的她只对他说了这一句话，就再也发不任何声音来，只剩下了绝望的呜咽之声。

她泪如雨下，只因为在他看到她的瞬间，她就下意识地遮挡住了自己的肚，为什么要刻意在他面前掩饰自己的不堪和混？

他曾是她最真切最好的梦想，如果她此生此世注定要因自己的缺陷而备受冷和嘲笑，却还是有一个他懂得她、珍视她，因为舞蹈就是他们共同的翩翩彩翼和心有灵犀。

但事到如今，她却连诚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了，是人非事事休。

“我还以为你会喊丁胜的名字，原来我和他一样，都是彻彻尾的傻！”

卓祥歇斯底里的笑声，再次让她失去了受光明的能力，那白衣少年渐行渐远，她终究是留不住他的，因为她早已被黑暗的望染指，再也拥有不了光下的好。

“卓祥，你脆杀了我吧，或者杀了你自己，我们这样互相折磨下去，即使没把对方疯，终有一日也会遭受上天的惩罚。”

她直直地看向黑暗中潜伏不动的他，嗓音嘶哑，气若游丝，但神分外冷静。

“杀了你，孩怎么办？等你生下孩后，我或许真的会杀了你。”

他的声音涩得像秋天的枯叶，稍一用力，就会碎裂成齑。他们俩都快疯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生下他，那么你就放开我，让我去洗个澡，之后是杀是留，随你主……”

她终于了最后的妥协，一个澡换一条人命，这恐怕是世上最简单也最复杂的易。

即使是死，她也不愿这样臭烘烘、糟糟地离开人世，虽说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但她还是想净净地走。

“好，我最后一次相信你！”沉默良久后，他终于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她上的束缚终于被解开了，他抱着全麻木的她，缓步走到了浴室门，一脚踢开了浴室的门，但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光明并没有如期现，浴室不知何时也变成了至纯的黑，他势要将她永远留在黑暗之中了。

此后，无论她什么，都是于黑暗之中，而且都要通过他的帮助，她或许早已疯了，在他刻意为她打造的人间地狱中。

她前所未有地企盼光明，甚至会趁他不留意，猛地冲向窗的方向，但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掀不开暗黑如夜的窗帘，因为那本不是黑的窗帘，而是黑的墙。

他于一夜之间封死了所有窗，只留下一个最小的排气孔，那就是她所有空气的来源。

“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有时，太过无聊，抑或太过愤懑，她竟会主动与他讲话。

“讲。”他不再喋喋不休，转为金玉言。他们俩的孩，生下来一定是世上最吓人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