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愕然，过了一会儿才悻悻地：“约瑟夫，你不是个好人。”

“约瑟夫，你居然这么快就把这东西来了？”阿芒吃了一惊，“这在我这里，没有半年以上本就不可能。”

“这句话很有意思。”阿芒，“只是它太啰嗦了，其实完全可以再练一。啊，也许是你将它从科西嘉方言翻译成法语之后，味发生了变化。我觉得你的翻译就是这样，虽然很准，但很多地方都有啰嗦。如果是我，这一句，我会这样翻译。我们科西嘉有一句俗话，叫：‘狗到用时方恨少。’”

一定要有本领。吕西安，你知那些众的人的本领都是从哪里来的吗？都是从学习，从战胜困难中来的。你如今也到了该接受一些教育的年龄了。我会尽量保证你的教育不会受到经济困难的影响，但你自己也一定要努力。

“约瑟夫，我年底就要毕业了。不过如今我有一个机会被选送到黎军官学校，从那里毕业后，我可以得到更的职位和更好的发展。我不知……”拿破仑开。

约瑟夫回答：“在我们科西嘉，有一句俗语，叫：‘到了要对付狐狸的时候，才知猎狗太少；到了要对付敌人的时候，才知兄弟太少。’所以我们科西嘉人从不抱怨兄弟太多，从不抱怨朋友太多。”

“四个，其中有三个到了受教育的年龄。不过最大的一个在读军校，和我一样不需要钱。”约瑟夫回答。

“这是《雅典的泰门》的译稿，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改动的地方，我再改改。”约瑟夫对阿芒。

“我愚蠢的兄弟呀。这事情有什么可以犹豫的？难你在凭着你那微不足的智慧，怀疑你的哥哥供养家的能力？你只去上黎军官学校就可以了，目前的事情给我就行了。”约瑟夫回答。

“你的速度慢是因为得细。而我得快，但是却陋了很多。”约瑟夫。

“哦？”约瑟夫立刻，“拿破仑，你的几何是所有科目中最突的。需要我给一题目你，让你正确的认识一下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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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你也是一样。等到明年，等我毕业了，找到了一个好的工作。如果可能，我会把你和吕西安都带到黎去接受教育。在教育环境上，黎毕竟比科西嘉要很多。”

“啊，这样就只有两个弟弟需要你钱了……”阿芒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哎呀，这钱完全不够用呀。就这钱，约瑟夫你今后不能再喝啤酒了，至于鹅肝，你更是要和它们再见了。甚至你吃的面包都不能抹油，你一个月才能吃一羊排，这羊排你要吃三天，第一天你吃羊排上的，第二天你吃羊排的油脂，第三天你啃骨。你在工作的时候，不能烟来提神，也不能用红茶提神，只能用最低档的咖啡，分量还必须有限制……天啊，你就不能再少一个弟弟吗？”

“约瑟夫，稿的质量不错。你要是能持续保持这样的质量和速度，那你每年都可以收六百个法郎了。加上你的奖学金，对了，你有多少个弟弟？”

了几天时间，将家里的事情基本上安排好了之后，就再次动回到了黎。这些天中，以及一路上，只要一有空闲，哪怕不过是十分钟左右的空闲，约瑟夫便抓时间翻译手上的那些东西，等到了黎的第二天一早，约瑟夫先是去学校销了假，然后便找到阿芒，将一卷文稿递给他。

“约瑟夫，你这话我听。不过，我自己知，我之所以慢，并不是因为细，而是因为我太懒惰，不愿意事情，就像历史上的懒王（七世纪，法兰克的一系列不理国事的君王）一样。而你呢，却是一个勤奋的人。而且文学作品的翻译，其实最好能一气完成。这样情和气势才能保持连贯。嗯，我有空会看看的。至于费用，过几天我就给你。”

……

阿芒事情一向延宕，他说费用过几天再给，约瑟夫便好了等半个月的准备。然而想不到的是，真的只过了三天，阿芒便将翻译这作品的佣金——一共五十个法郎到了约瑟夫的手中。

“约瑟夫，我哪里愚蠢了？我只是……”拿破仑罕见的对约瑟夫给自己的这个“愚蠢”的定语提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