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到那个位置上了，还可能是傻吗？他们的位置又不是世袭过来的。这里面要说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易，我就不姓密特朗了！”另一个士兵骂。

第一次事故在一次实弹训练中，一个士兵投去的“小甜瓜”大半天没响。于是那个傻乎乎的士兵就想要上去看个究竟，结果刚刚走过去一，那颗“小甜瓜”就炸开了。

首先，军饷降下来了。虽然明面上大家拿到手的数字似乎还上升了一些，但是大家拿到的都是指券，这东西的价值，几乎每天都在下降。如今已经不是雅各宾时代了，再也没有特派员带着断台来监督商家必须使用指券了。于是拒收指券的法又开始普遍回，而这又一步的使得指券继续下跌。虽然为了讨好那些面人，督政府在印刷指券上还算收敛，但指券的贬值却像他们的节一样，飞直下三千尺。

这么一来，士兵们的怨言就真的有些压不住了。一些低级军官和北方前线的同袍还有书信往来，他们就绘声绘地讲起北方前线的那些黑笑话，得大家都知了倒霉的儒贝尔将军的故事。

“能被几个商这样糊的团团转，那除非是傻。”一个士兵这样说。

同样也是这次实弹训练中，还有几枚“小甜瓜”也没有响，有了刚才的教训，大家自然是不敢再上去了，拿破仑甚至还让人用绳将那一块圈了来，禁止别人靠近。结果，那几枚“小甜瓜”在那里放了整整一天，是真的没响。

不过这个话实在是有缺乏说服力。士兵们又不是傻，他们才不会相信，一群太年轻太天真的家伙能爬到那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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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还是似乎在尽可能的为督政府洗地，而将责任都归结到那些商上去。他的话基本上可以归结为：“当今圣上至圣至明，只是被几个臣蒙蔽了。”啊，不对，记错词了，应该是：“如今政府的那些人其实都不是坏人，只是他们太年轻太天真，以至于被那些商骗了。”

如果仅仅只是生活平有所下降，督政府在大家心中的形象还不至于崩塌得这样快，但是不久之后，督政府给他们补充的各武弹药却让大家对这个政府的不满和鄙视迅速的上升了。

“你怎么知送去的是女？说不定他们把自己的儿洗净了，然后给那些家伙送过去了呢。你知，据说上面有些家伙就喜这一……”于是楼就更加的歪了。

“唉，反正在战场上死掉的也不是他们。他们不是傻，他们就是坏！”有人得了结论。

“不是傻，就是坏！”有人表示了赞同。

好在这款偷工减料的小甜瓜连预制破片都省略了，结果外壳也只是一炸两半，那个个士兵被气浪冲得摔了一个跟斗，却奇迹般地并没有受什么伤。

这样一来，士兵们的生活平顿时就直线下降，他们每天能吃到的面包的数量和质量都跟着猛减。拿破仑因此贴地减少了训练的次数和度，他每天都待在军营里，吃着和士兵们一样的，不停地和士兵们聊天，告诉他们，困难只是暂时的，还带着他们一起唱：“会好的呦，会好的哟……”只是后面的那句变成了“抹黄油的面包会有的哟。”

。而他告诉拿破仑的一些东西，也开始变成了现实。

结果，自然是在北方前线，战双方的军队中现的事情再一次重现了。

“说不定，就有某个商人，给他们送了女。”又一个士兵开始歪楼。

首先让士兵们怨声载的自然是以前让他们非常喜的“小甜瓜”。因为这一批送来的“小甜瓜”并不姓波拿。

士兵们虽然因为生活下降而颇有怨言，但是对拿破仑却更为了。

除了小甜瓜，其他的东西也都一样的一塌糊涂。大炮使用的褐火药明显的受了不说，而且里面的硫磺甚至都没有被碎，还夹杂来了一些可能是用来压秤的小石；各军刀也是找不几把能用的，用一些士兵的话来说就是切面包的时候都担心它们会缺或是卷刃；（当然这一方面是因为刀的质量太差，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面包里面加去的添加剂太多了。）还有军装，布匹的厚度明显下降了，扣也都没有结实，稍微拉一下，就能从衣服上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