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约瑟夫又：“不过维比茨基先生您看，和正宗的相比，它还是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优。您看，正宗的‘波拿小甜瓜’的刻痕比这得多。这样一来，当‘小甜瓜’爆炸的时候，它的外壳，就会沿着这些刻痕碎裂开，形成数十个弹片，向周围飞。距离爆炸中心十几米内，都是有效的杀伤范围。所以，一枚落敌军队列的正宗‘波拿小甜瓜’，就可以打倒一大排的敌人。

约瑟夫先拿起正宗的“波拿小甜瓜”给维比茨基看，接着又拿起另一个表面很光洁的“小甜瓜”：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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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夫摇了摇：“这可不行，但我们能帮你们先把货送到丹麦。从法国前往波兰的陆路被盯得很。但是如果从丹麦，条船走路，在但泽上岸，然后穿越普鲁士波兰。这条线路相对来说查的不严，应该更好走一些。”

约瑟夫一边说，一边示意卫士将两个“小甜瓜”端过去给维比茨基品鉴一下。

“维比茨基先生，请您看，这个是我们的，正宗的‘波拿小甜瓜’，这些呢，就是便宜的杂牌小甜瓜。您不用担心，这几个‘小甜瓜’中的装药都已经被取来了。你可以拿过去细细的看看它们的区别。”

约瑟夫笑了：“啊，是我说错了，的确应该是格但斯克。至于数量，如果您将订单的数量增加一倍，我们就可以免费为你们把货送到丹麦。另外，恕我直言，你们的敌人太过大，我很钦佩你们的勇气，但是，老实说，你们的斗争未必会有好的结果。”

维比茨基从托盘上拿起几个“小甜瓜”看了又看。不过从他的神情上来看，他本看不懂这当中的差别。

“你再看看这个杂牌小甜瓜，外面本就没有刻痕，当然，它也最便宜。嗯，还有这个，您看，它上面有一很浅的痕迹，这是用蚀刻的方式来的，虽然很浅，但是也能起到防的效果。当然，多了一工序，这‘小甜瓜’的成本自然也要更一，价格上，也比上一贵一。”

“先生，没有什么但泽，只有格但斯克。（但泽的波兰名字）”维比茨基说，“另外，我们需要订购多少，才能获得这服务呢？”

正这样说着，那个卫士已经走了回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盘，盘里放着几枚圆的小甜瓜。

您再看看我手上的这枚杂牌‘小甜瓜’，它的刻痕太浅，所以起不到上面说的效果，爆炸的时候，很容易只是将外壳炸成两片。无法产生大量致命的弹片，所以，它的威力要远远小于正宗的‘波拿小甜瓜’。而它之所以刻痕这样浅，是因为他们所使用的材料不如我们，他们用的是最普通的白铸铁，这铸铁上本就无法预先这样的预制破片。所以，您看，从表面上看，正宗的‘波拿小甜瓜’的确是这些‘小甜瓜’当中最贵的，因为我们的制作更良，能更好，自然成本也更。其实我们从客那里赚的钱，并不比这些便宜的杂牌货更多。”

“维比茨基先生，您看正宗的小甜瓜，外边都有的刻痕。这些刻痕并不是为了观，它有两个作用，第一是便于持握，不容易打。维比茨基先生您知，士兵们在战场上的时候，都会特别的张，尤其是那些新兵，更是如此。因此他们在战场上也很容易现各愚蠢的错误，比如说因为手一，就把小甜瓜掉到自己的脚面上了。有了这些刻痕，就不容易现这样的问题了。”

“波拿先生，您是什么意思？”维比茨基的脸变了，他的睛吐着怒火，似乎随时准备向约瑟夫提决斗的要求了一样。

这个诱惑立刻就起作用了，维比茨基立刻就：“你们送货，能送到波兰吗？”

不过此时维比茨基似乎还在犹豫。约瑟夫便又笑：“维比茨基先生，其实如果你们的订购量再大一，我们就可以帮你们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