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在英国军队和普鲁士军队中的朋友也告诉我们，英国人和普鲁士人都有暂时退兵的想法。这个消息的可靠，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诸位先生都知的。”菲利普·德·特雷维尔继续说，“他们暂时退却了，会有什么后果呢？诸位先生想过吗？”

“伯爵阁下，在这个时候，我觉得无论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应该把它当成是真的。”菲利普又说。

“会有一场决战，这场决战最好的结果是双方都失去继续攻的能力。于是大家一起和谈，叛匪们卖掉尔兰人和波兰人，英国人普鲁士人卖我们，从而达成‘和平’；或者是拿破仑·波拿将军获得又一次辉煌的胜利……诸位先生，这样的结果，对我们来说有多大区别？这不都是我们的大失败吗？”

“特雷维尔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阿瓦图伯爵边的一个人问。与此同时，阿瓦图伯爵也将疑惑的目光转向了他。

菲利普的回答并不算特别客气，但是他定的政治态度和对敌我的判断却非常的合乎这位伯爵的心意，所以他并不生气，还很赞同的了：“菲利普，你说得对，我对埃里爵的要求可能的确是太苛刻了。如果他的这个消息是真的，那我们回到黎的那一天，大概也真的不远了……”

很难代的。所以，只要还有能继续支持他们攻的理由，哪怕是一个并不是特别有说服力的理由，那他们就肯定会继续攻的。问题就是怎样给他们这个理由了，嗯，富歇那边好像是有一些双面间谍的……”

“拍拍拍……”阿瓦图伯爵带鼓起掌来。

“伯爵阁下，我觉得您对埃里爵的要求有苛刻了。因为无论是那几百人，还是那几万人，本质上都是我们的敌人。所以无论是谁砍了谁，我觉得，这都是埃里爵的成功。我们是不能依靠革命或者暴动来拿回黎的，毕竟，我们不可能接受一个议会决定一切的王国。”那个叫菲利普的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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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声。

“菲利普，你觉得这个消息可靠吗？”一个瘦瘦的中年人问。

“卓有成效？”那个瘦瘦的中年人冷笑了起来，“所谓的卓有成效，就是让几万人被几百人追着砍吗？”

于是约瑟夫就把手下的军官们集中起来，开了个会，接着……

“很快，拿破仑·波拿将军的大军就能抵达黎。如果在这支军队没有抵达的时候，英国人和普鲁士人都拿不下凡尔登，那么一旦这支军队到达，他们就更没有拿下凡尔登，攻占黎的可能了。诸位先生，接着会发生什么呢？”

“伯爵阁下，我不敢肯定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这个消息是埃里爵在黎得到的，埃里爵这些年在黎的工作总的来说，还是卓有成效的。”那个名叫维克托的年轻人回答，他的双手放在桌上，如果你细致一，就会注意到他的手上的肤带着一奇特的蜡黄，就像是被硝制过的革一样。

说到这里，菲利普·特雷维尔停了一下，好让大家细细地理解一下，然后才继续：“所以，对我们来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推动联军对凡尔登的攻，只有拿下了凡尔登，打下了黎，我们才能得到胜利，其他的任何结局，对我们来说，都是难以下咽的苦酒，不是吗？而这个消息，无论是真是假，都是可以推动英国人和普鲁士人继续攻的好消息。如果它是真的，我们就会成为最大的胜利者，即使它是假的，是陷阱，付代价的也不是我们，甚至也不是我们最可靠的盟友。所以，诸位先生，我不明白，我们又不是英国人或者普鲁士人，我们为什么要为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而迟疑。”

大家还是都不声。

这个男人，就是亡国外的阿图瓦伯爵，被砍掉了脑袋的国王路易十六，以及如今自封的法国国王路易十八的弟弟。在原本的历史上，在波旁王朝复辟之后，他也当过一段时间的国王，被称作“查理十世”。在所有的保王党中，他也是最为保守，最为顽固的一个。

在德意志银行家安家的小客厅里，几个人正聚在一起商议事情。

“先生们，之前我们刚刚得到了英普联军在凡尔登受挫的消息。”菲利普·特雷维尔一边说一边环视了一下众人，众人也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