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随后，他指了指克，“你应该和躲在你那儿的那位是差不多的类型。”

克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就想到了，对方指的是玛丽乔。

见克虽然了，但还是一副茫然的样，赛斯挠挠他的后脑勺，顺便把在上的梳也拿了下来。

所以到了后面，他每次重回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原地蹦蹦，一会儿发现没事的话就开始向前走，然后看自己能走到多远再散架。

在使用现在的这在雾中游的时候，他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反正就是很后面吧。很后面的时候，耳边逐渐开始传来声音，听不清内容的对话、恐惧的尖叫、动的吼叫、引擎的轰鸣、风声、雨声、雷声、求救声、伸银（和谐）声、笑声、各生情绪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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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

“如果有那个机会，如果足够幸运，它们可能会重新组合自己曾经的，然后穿过故土上随可见的隙来到这里。但大多数旧世界的游魂不会那么幸运，因为隙通向的地方是完全随机的。”

至于恐惧和疑惑？那情绪在最开始的几百次以后就没再现过了。

己在玩游戏。

“那是旧世界，就是故土，我这边习惯叫它旧世界，在旧世界。总会有一些东西在某些地方，可能是某个实验室，可能是帝国的某个血库，生资源库……哎呀，他什么地方吧！在那里！”

这个家伙说话似乎很喜带肢动作，手舞足蹈的，他本来瘦的就跟竹竿一样，这突然一动，就让他的形象显得有些恐怖了。

血重新剥离，骨架散落，一切重回原。这样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多少次？当时克没数，后来他也不记得，大概有个几千、几万、十几万次？

“故土，你知故土吧？如果你不知的话，简单说就是我们玛琳人以前居住的地方，现在已经沦陷啦，没啦！”

在克穿越的那一天，圣塔那镇起雾了，起了很大的雾，但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当雾气散去的时候，克现在了这个世界，这个地方——圣塔那镇。

“旧世界的那些【东西】，在那片土地上游着，旧世界的意识，旧世界的思念，旧世界的记忆……额，反正就是这么个东西吧！”

手舞足蹈一番后，赛斯清清嗓，开始讲起了故事:

“嗯，就是她。”

“您是说……玛丽乔准将？”

每次新的组合好以后，他的意识便会到那躯之中。大脑开始运转，熟悉的情绪逐渐涌上心，疑惑、恐惧、喜悦？他开始纵着在迷雾中疾走、奔跑、冲刺、飞行……然后散架。

鬼知，反正他只知。最后唯一能成，走得最远，而且还走了迷雾的躯，便是他现在圣塔那镇的那副幼童躯。

形成人形的骨架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未知的方向行。从最开始的走路都走不稳，到逐渐稳步前行，再到血重新覆盖在骨骼上。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克并不知，他只知最后的组合失败了。

“所以……我到底是啥？”

说到这儿的时候，斯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组织着语言。

“我哪知！”斯翻了个白，但是他的睛是全黑的，所以压看不来。“我哪知你以前是谁，反正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人型、兽型、怪型、组合型、手……反正很多就是了，他的改变了不知多少次，最后就改成了现在这个样。

“差不多就这样了！”

这些七八糟的声音陪伴着他度过了很久很久，不过再到后面也逐渐消失了，一切重归寂静，直到他离开迷雾。

克当然知自己并不是所谓的“旧世界游魂”，因为这里压就不是地球。但他肯定是会顺着对方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