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011内会现问题吗？”陶永刚反问。

“废话，能回去吗？现在我们要的是救苏国士！”葛震低声说：“这不是一起扛的问题，而是得一起补救。”

陶永刚笑笑，伸手搂着他的肩膀。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可能几乎为零。”陶永刚摇摇说：“虽然011内竞争残酷，可每个人的政审都苛刻的无以复加，每个人的思想几乎都是从小培养起来。别说011了，作为二中队来说，退伍的战士永远不会把他所在队的事说去，这是长时间养成的意识。”

……

陶永刚不置可否，因为这个谁也说不准，或许有可能，毕竟011讨论他的很多很多。

谁是神盾，谁是神域。 [page]

但凡说的神乎其乎的，一定是不过脑的，反正都是没有的事。

这单位的保密质远远超过其它任何特队的保密规格。

葛震重重躺倒在地昏过去，陶永刚扭就走，带着一疯癫，揣着满腔狂怒。

哪里现问题，011都不可能现问题，如果011现了问题，那整个国家怕是要彻底掉。

“回去吧……”陶永刚轻叹一气说：“任务失败对你的影响不大，这个锅是我的。你是我一手训练来的，任务也是以为为主导，变更任务区域，也是我的主意……如果回去以后011容不下你，起码你还可以前往右手连，那里怎么说也是你真正的基所在。你是葛献之的儿，右手连守护兵者，那里是你的基。”

因为葛震回去了不会有太大的事，如果他跟葛震一起回去，那他们两个人都有大事。

一线作战队退下来的，他们可以说自己在侦察兵队，也可以说在反恐队，可当你问到的东西时，他们会说自己是养猪的，是菜的，是看仓库的，是炊事班的。

“噗通！”

“011内有问题？”葛震的眉狠狠皱了一下，睛里散发一抹难以置信。

但凡退伍兵都拥有这个意识，不在什么时候，他们都会牢牢记住保密条令，绝对不会说他们队内的事。

所有的责任都被老陶一个人背上，他让葛震回去，但他绝不可能回去。

孤独的老陶。

“老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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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011绝对不可能现问题，011的每一个兵也不可能现问题，他们的职责非同寻常。

“不会！”葛震一回答。

“葛震，会有人来专门理这件事，我们已经无法继续手。上次的失败对我来说是个打击，让我消沉好几年；这次的失败对我来说是绝望。一个绝望的人要么死掉，要么变成不顾一切的疯，我不能死，所以只能成为疯——”

对他来说，现在怕是只能以死明志；对他来说，终于可以彻底放开——独行、寻仇、杀戮。

葛震的狠狠一震，他的脖颈被陶永刚的手住，而此时对方的神真的跟疯一模一样。

手一用力，掐住他的脖颈大动脉，造成大脑缺氧。

“或许有人不小心说来，然后传去？”葛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