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江抬手将撒去的茶了：“那您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

完，她要不要在回去之后写信问一下迎接科的倒霉同事啊。

“对不起，师匠！是我太愚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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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

语：“当初就说了多学一门外语有用。”

于是就在语言不算特别通顺的情况下，收下了自己在东瀛的第一批弟。

纯的基本教学心法谢云已经算得上倒背如，而这些新晋弟们在一番之后，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受不到自己的内息，或者说，这两片土地上运用力量的方式不一样。

静江：“……”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剑阁下在几次三番教导未果之后改了路数，直接从外家功法教起，剑路凶悍直指命脉，在门人越来越多的情况下，以一击必杀著称。学不懂纯诀的东瀛人学起剑路来可以说是竭尽全力，很快，多年前因为一个误会而缘起的仇怨就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蔓延枝叶，发酵成一坛饮不尽的陈酿。

静江：“师父，您那力的罡破煞能定住鬼卒多长时间啊。”

在东瀛的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谢云自己也意识到了最初到底搞了多大的乌龙来。一番不算太过尴尬的解释之后，在散去的人群之中留下了几个目光灼灼的年轻人。

“怎么就学不会呢？”

谢云思考了一番：“得有个十天半个月吧？”

被围攻的谢云把茶杯一顿，佯装恼怒：“当年谁会想到还能生这事来！”

她到底要不要说，这可能是在人界收亡魂的夺鬼或者夺魂鬼。

静江：“……”

谢云大致听懂了这句话的义——不就是拜师嘛！当年自己门下的弟少说也有百十来个，拜师这事儿他熟得不行！纯那么多弟教得了，现在这几个年轻人怎么能教不了？

谢云大手一挥：“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可想起来了，我有一次没事罡破煞玩儿，结果定住了一个卷小伙，对方哭着喊着说自己来不及回地狱要被扣月钱的，嗨，地狱里哪儿来的月钱嘛，我就放着他没。”

相对规矩的洛风听完之后才皱眉提问：“那师父，东瀛这片地方除却妖怪之外鬼怪恶灵也有不少，您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我是说，听您的叙述甚至一直都在用本名的样。”

不，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为首的一位言辞诚恳，他说，即便您不是真正的神明大人，我也想要跟随在您的边学习能够在天空之中飞翔的术法。

接下来的故事虽然足够引人，但已经是广为人知的江湖传说，而谢云所踏足东瀛那短暂数年里的经历，如今也只不过是茶室之间的闲谈。

又数年，东瀛剑谢云带着剑路毒辣的中条一刀重返江湖，搅和起新一的血雨腥风。

完全没理解到可能是地脉原因的谢云只觉得要完，十岁小娃儿都能懵懂地拿着竹条当剑练的基础心法，搁在这群人手里怎么就成了老大难的遗留问题，连个生太极都铺不来，简直是他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谢云自己还没琢磨明白，弟之一就鞠了一个脑门能磕到地面上的躬。

——那之后，日益庞大的“信众”队伍当中，也现了别的一些声音。

巫女和师们所运用的灵力和纯一脉的混元内功相似而又不同，这些年轻弟当中有人备成为师或者法师的才能，却仍旧无法修习哪怕最为基础的纯诀。

还是怪东瀛这片地方有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