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会灭亡，真的跟福王没有什么关系。同样的，史书也会记载，华国之亡，始于靖安帝，最后自然也亡于靖安帝。陛下……你看你的能耐也不小啊，将一个原本并未衰落的国家只用了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就玩掉了。”

华皇愣住，有些怔怔的望着沐清漪，显然是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能够如此冷静。不过到底是了几十年皇帝的人，华皇也没有真的脆弱到被人以刺激就要崩溃的地步。此事清醒过来，中倒是更多了几分清明。看了一站在沐清漪后的太史衡和天枢，：“让他们去，朕只能你一个人谈。”

“不许你这么！不许！”华皇怒吼，“朕不是亡国之君，朕是一代明君！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都是你们！臣贼，逆！你们都该死！朕有什么错？！”

看着牢房里的华皇仿佛一只被扯到了的老虎一般暴如雷，房间里的三个人对视了一，一时无言。

看明白了他的想法，在场的三人更加无语起来。既然这么在意后名声，又何必把自己搞到如此地步。华皇但凡稍微用心，也不至于将一个本还没有开始走下坡路的国家到如今这个地步。从这一来说，华皇却是远远不如西越先帝容慕天的。容慕天虽然也二十多年什么都不，同样也诛杀大量的朝臣。但是皇权却始终牢牢的握在他自己手中，作为镇国石的南绝也一直活着，更没有因为忌惮南绝就对容瑄如何。这也就保证了，即使南绝憋屈了二十多年，但是一旦真的遇上什么事，南绝依然会忠心不改的重上战场。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度的问题。而容慕天看似疯狂，但是在这个度上却把握的极为确，反倒是华皇，看似顾及名声，却依然将自己得声名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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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年老弱，暴了一会儿华皇便有些气吁吁的安静了下来。但是看着沐清漪的神却依然是带着恶狠狠地凶煞。显然，对于华皇来说，在史书上留下一个亡国之君的名声远比什么亡国，潦倒要严重得多。

等到华皇稍微平静下来了，沐清漪方才淡淡：“陛下，若是冷静下来了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不是这样的！”一时间，华皇目呲裂。最让他难以忍受的便是将来史书上记载自己是个亡国之君的事实。所以他才会匆匆的传位给慕容恪。但是沐清漪若是那么，就等于将他的所有安排都毁于一旦。只要想到后世的史书会如何记载他，世人会如何嘲笑他，华皇就忍不住觉得浑发冷。

沐清漪皱眉，倒是天枢毫不犹豫的一拒绝，“不行，陛下吩咐了，必须要保证沐相的安全。”

华皇嘲讽的笑：“安全？朕被关在这笼里还能有什么不安全的？还是说容瑾本就不相信她，派你来监视我们说什么的？”天枢并不理会他尖锐的质问，神平淡如昔。

沐清漪不以为意，淡淡笑：“挑拨离间，激将之策这些本相用的比陛下更熟稔，陛下就不必如此了。天枢，太史，你们先去吧。本相……也想跟陛下单独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