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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肃贵妃不是傻，未尝不能隐隐想到，这就是一个借旧债还新债的把戏。但是对于懿肃贵妃他们第一批投资人而言，也无所谓，只要维持萧言几年，他们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的离

懿肃贵妃砰然心动。本来一番对萧言多收好的会面，就变成了萧言对她推销发债之事。而且她还很有兴趣。其实萧言此举，近乎于后世的庞氏骗局，庞氏骗局要成事，难就难在有第一批愿意投资之人，第一批投资人获利丰厚，自然就引起了大笔资金趋之若鹜加的效应。哪怕放在后世金度发达的利合众国，这事情也是屡见不鲜，还有闹得极大的。而且萧言比起完全空手白狼的庞氏骗局来说，还多了一个球市真金白银的现金收，再加上一个未来整顿禁军财计获得收的概念在。更有足够的说服力。

懿肃贵妃却不那么容易被忽悠，淡淡反问一句：“如此厚利，每年经营球市所得也是有限，第一年应付过去了，将来如何？不要到了后来，却是血本无归！”

萧言呵呵一笑：“球市每年都有收益，自然是每年都要发债！球市一直有收益，就年年都能纳财货。如何不能弥补对第一批买债之家的厚利？有此资本，除应奉天家弥补国用之外，球市经营自然还会扩大。而且将来整练禁军财计事得手，又能得一笔还息担保。如此循环不息，贵妃还有何忧？”

此等利益之下，懿肃贵妃的气焰顿减。本来是就准备白手要好的，现在却说不这番话来了。默然少顷才冷冷：“一分利，终究是太少。萧显谟所图，未必能成。”

言这番话说来，却是大利之所在！投一笔钱去，三年就能还本，以后每年坐收四分之一的利益。要是谁家在球市收益当中本来就占有份的，以他们的份为担保借来债，就算是三分三利，借来债就是三倍于各家份。拿走一成，等于就是放债只放去七扣。如此所得，简直就是暴利！当下只恨自己之前在球市当中不占有份，现下唯一的冲动就是赶收罗家当，全投到萧言这举动当中！

这句话一说，就连赵楷也是砰然心动。他本来是打算投个万把贯，就当结好萧言了。收益少也没什么。现在萧

懿肃贵妃生近于后世商界女人，但凡是这商界英，就不会认死理，只会看利益。萧言这番话说得有理，她也只能默然。心下也只是惊叹，萧言经营起球市轰动汴梁，每天大笔财货，已经是被人目为财神了，都让人忘记了他善战平燕之名。却没想到，他的财神手段，不过是了冰山一脚！这的确是太过于大的利益，让她也不能不心动。

这句话反问得极其实在，也问到了上。民间放贷，本就是细碎，一笔几贯的都有。帐目细碎，就需要极大力，用更多人去，投如此之多，自然就要求回报。还不上的也是众多，白白就放淌掉了。一家哪怕是有几十万贯闲钱，能放去生利的有几万贯就算了不起。而萧言坐拥这个大的资平台，不从规模效应还是从风险上来说，比起来优越何止十倍。省心省力，回报率虽低一些但是规模在这儿，每年所得只会远远超过自家私下放债。穿越客就算是不懂科技，不会造大炮造玻璃，现代金手段拿来一些在这个时代也很容易风生起，当然前提是你能爬到运用这些现代金手段的地位上去！萧言也是因为皇帝暂时会全力罩着自己，才敢如此有底气！

萧言一笑，竖起三指：“第一批放债的，一年三分三利，三年还本。还本之后，每年二分五利。谁家在球市收益拿来作为还息担保的，以这担保借来的财货，谁家就占一成。这是只对第一批放债之家有效，只为密约。后来之辈，最多一年给到两分利了，一分五也是论不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