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沐问：“这玩意还能看来？你这小妾是怎么看来的？”

“谁跟你是同类呀？王灵可比你有品位的多。”

看着王灵跟看情敌似的看自个儿，傅卉舒冤枉的耸了耸肩。她见过王灵的照片，对她不算陌生，她个不是很，一米六左右，肤如白玉，小玲珑，长的有几分像过气的歌手杨钰莹，说话声细语，温温柔柔，跟林妹妹似的，容易让人产生保护。

“我说不好，就是一直觉，我挑男人的光是不大行，我看女人可是准着呢！妾以为她长的跟杨钰莹似的还算可人，就怕作风跟不上趟。”

为了表明自己其实也很有品位，戚小沐跟常娥学着王灵的模样装文艺装淑女，戚小沐把时不时就挂嘴边的老改成了三，一张嘴就幽幽大叹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常娥则把张嘴就往外冒的“老娘”改成了“妾”，一开就是妾以为妾以为。了解她们的傅卉舒和史诗自然知她们天生闹，毫无恶意，不了解她们的王灵听到耳朵里就不是个味儿了，那一个灵魂一个妾的多像讽刺呀！戚小沐和常娥都有，一看自个儿那文艺腔装的惹人嫌，就赶把嘴上的拉链给拉上了，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就把王灵给得罪了，得罪她没关系，给她留下坏印象，成为史诗情路上的绊脚石就不好了。

很短，在傅卉舒上逗留的时间倒长，有意无意的打量了好几遍，又走到史诗边并肩站着，像是在向傅卉舒宣示着一些什么。

王灵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普通人坐沙发都会放松的往后倒，她坐沙发则是拽着板往上，特别像家教良好的望族名媛，一举一动都透着黛玉式的自尊，只是略显程序化。她似乎很在意牌，看到戚小沐她们穿的衣服耳钉先问是什么牌的，是名牌就多看两，不是名牌就一扫过。她也不大会说小民听的那些市井笑话，聊起天来跟张玲写的文章似的，一会儿把生命比喻成华又爬满虱的袍，一会儿又叹还年轻吗不要过两年咱们都得老所以扬名立万要趁早，极文艺范儿。这调调，白领小资可能很受用，大老恐怕一般听不懂，也就的随惯了的戚小沐和常娥很拘谨——她们俩就说些市井笑话。

嘴上没法痛快的说话，常娥心里很不痛快，她背地里对戚小沐说：“小沐，妾以为王灵肯定会跟男人结婚。”

“噢！原来你对玉女有意见。”戚小沐瞄她一：“仙，你是嫉妒人家了吧？”

“我嫉妒她？我嫉妒的着吗！”常娥突然很生气：“老娘很差吗？追我的人有一个排，我犯得着嫉妒她吗？我告诉你，玉女一旦变/女，活生生的吓死你！这个不光指，还有

戚小沐偷偷问史诗：“王灵是诞生于贾史王薛中的那个王家吧？就是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的那个王家，她是不是跟王熙凤还有裙带关系？”

史诗说：“你少见人就损！王灵父母都在国企，家是不差但也没那么离谱，工薪族而已，算是小家碧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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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她那派真吓了我一，原来她跟我是同类呀！”

原来笑不齿再引用几句张玲就是有品位，戚小沐懂了，跟常娥一咬耳朵，常娥也懂了。

常娥和戚小沐一听她叫王灵，跟印象中的“亡灵”同音，猜着她就是史诗的梦中情人，不由的多看了几。戚小沐看完了摇，没她家卉舒漂亮，无。常娥看完了也摇，这个女人太温柔，不是老娘喝的那壶茶，跟她绝对玩不到一起去。原来史诗喜这号人，难怪对老娘鼻不是鼻不是的，都怪老娘不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