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的背后是无穷无尽的谎言，但这也总比因为抓不到舞搭而去网上雇人要好。特洛伊在同事们的盘问之下迅速补完了这个偶的人设，总之对方不是国人，其实私下里和他也不算很熟，年龄不祥，在同事们鬼鬼祟祟地问“那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倒是斩钉截铁地说了“没有”。

西装革履的同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韦恩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总觉得要重新审视一下弗雷因你的社范围了。”

“公司福利？”

“啊，是来帮忙的。”

特洛伊：？

同事狐疑地看了他一，但对方明显没有再详细解释的打算，已经了百无聊赖好想刷推特的表情，于是大家探究的神又都落在了那个来路神秘的女上，互相窃窃私语今晚能不能有机会邀请对方也一支舞。

特洛伊用一个白天的时间对偶的炉心了预理，保证它在今晚的十二小时之内都能够保持完运转，就像是日抛的瞳一样好用。为了躲记者，他特意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等着休息，但社畜的想法往往都很类似，很快，他的周围就集中了几个同样对这类场合不习惯的同事。

一整日的工作结束，一夜无梦，他睡得像是断了电的计算机一样沉。

“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

希腊传说当中，特洛伊战

游，亡者回归的万圣节传统义相比，还是给小孩发糖这简单暴的节日方法更得人心。

枪本虽然造价也不菲但总归还在合理的范围内，这件礼装的重在于弹，如果蝙蝠侠以后觉得好用的话说不定韦恩先生还能给这个项目多拨款。

砂纸打磨的枪弹一个接一个码放在桌面上，特洛伊将八枚弹一一押枪膛，咔哒一声打开保险，摆威沃尔式据枪法的动作对着墙面瞄准了几下，又重新将自己赶制来的礼装收好。

接着，大家的注意力又瞬间投到特洛伊带来的舞伴上——他这次学聪明了特意让偶拖延着门，防止因为同行被太多人围观，但一米八的女踩着十厘米跟鞋比他自己还了半，作为舞伴的存在过于磅礴，让人本没办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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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猜想了一下：“但今天算加班。”

“真的假的，不是吧。”

虽然布鲁斯·韦恩没有联系媒，但作为哥谭市的话题王，他这人几乎什么都会不由自主地聚焦别人的目光，因此早在晚宴开始之前，这附近就已经围满了无数的记者，以及他们手中的长.枪短.炮。

倒也最好不要这样四舍五。

这一天对他来说是很多项工作的收尾。

不过这无所谓，同事们对此接受程度良好，不怎么说他们也都白嫖了韦恩先生的一次社活动，大家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拍了拍特洛伊的肩膀，说四舍五就是白嫖了他本人。 [page]

“……我是外地人嘛，在本地又很难一下找到舞伴，都怪韦恩先生太为难人了。”

“那不是你基本上什么信息都不知嘛！”

同事们抱怨：“好歹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啊。”

周末，布鲁斯·韦恩的慈善晚宴。

特洛伊思考了一下，临时了个名字来：“海。她叫海。”

布鲁斯·韦恩好歹在最后一上了人，没在晚宴的门真的放一台打卡机。大家讨论了半晌也没什么结果，只能简单暴地归咎于有钱人的快乐普通人想象不到。照游戏业界的某说法，免费玩家是付费玩家游戏验的一分[1]，说不定有钱人偶尔也会想要全新的晚宴验。

“虽然一开始还期待的……但果然对这场合还是有犯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