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蒋晴晴睁大了一脸不可置信，“你不是说……”

“蒋小，”名晨一字一句慢慢说：“很抱歉，我骗了你。”

“——我从来，就没有喜过你。”

蒋晴晴的双像是失去了焦距，她愣了好一会儿，缓缓后退了几步。

“原来如此。”她说，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她这样伤心，虽然是笑着，但是神惨淡。“原来如此。”

蒋晴晴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她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病房，在离开前一秒留下了一句话：“名晨，既然你从来没有喜过我，当初又何必招惹我。”

话语幽怨绯然。

蒋晴晴离开了，我白白看了一场分手大戏，心情舒畅。

她离开时失魂落魄，连门都忘记了合上，我走过去把病房的门关上，回问名晨：“名先生，当初你既然不喜蒋小，你为什么又去招惹她？”

“那个时候安氏和蒋来签订了今后两年的广告合作，”他靠在床背上望着我说，“最省事地拿到那份价格方案的办法就是这样。”

他的回答实在乎我的意料，我沉默了会儿，说：“你给我的威胁更大了啊……小晨。”

“哦，”他看起来很惊讶，“我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

我缓缓摇，没有说话。

为了获得利益不惜一切手段，这原本就是我给自己定的位，但是现在完整地再现在别人上，我却发现我很难接受这价值观。

他得没错，但是我却到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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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车祸似乎是某个信号一般，安墨轩远离安氏权力中心，安西顾拿到安氏继承权，苏烟离开上海，蒋晴晴也算是终于有了结局，名晨的车祸一下就解决了很多人和麻烦。也许这是一场谋和计算，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但不怎么说，苏烟蒋晴晴的去向与我无关，安墨轩的去向却是对我有了很大的影响。

安墨轩离开上海，就意味着他不再是我的生意对手，这一也不好，因为我接下来的对手变成了安西顾。安西顾，法国斯特拉丝堡一大毕业，在法国时就已在安氏的分公司威名远扬，回国后虽然屈居安墨轩之下，但是安氏上下显然更看好这位安家二公。如今安墨轩远调，安西顾在名义和实权上实现了一致，更是在业内混得风生起。以前的安氏即使有安老坐镇，但是有安墨轩那个帮倒忙的存在好歹还能中和一下，而现在安老与安西顾并的安氏，其前态势似乎势不可挡。

父亲就安氏对于名晨车祸的回应发来了邮件。他表示安氏的那些赔偿金“勉可以接受”，让我好好劝劝名晨不要再心思在风雪月的事情上，并且在我意料之中地把外滩的那些产权分了一分给名晨，说是给他的一些个安。

我看着邮件上父亲对名晨担忧不满均有的语气，握着茶杯直到茶微凉。

他从来就是优先考虑名晨，我永远都是排在名晨之后。就像这一次，他不去关心这些不菲的“赔偿金”我是怎么拿到的，我为什么可以拿到这么多产权证，他一也不关心。他只是让我劝劝他那为情而迷茫的儿，让我把一些产权给他的儿，安他的儿。

就好像我作为他的女儿不存在一样。

我闭了闭，自嘲地无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