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梁言看向了车窗外，“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充满了可能。”

于是，他转过，看着梁言：“你不一样，你的超自然力量，是用的迅速衰老换来的。”

桥下，业江一如既往的平静清澈，但底，早已是暗涌动。

郁文轩低看了他的手一，轻轻一拍，将宋缺的手打了下去，再抬看着宋缺，眯着睛笑：“绑人。”

梁言注视着那辆横在桥的车，轻轻闭上了睛。

吴魁锋往后座看了一，其他警员开的是另外的车，这辆车内只有他和梁言。

“没什么，”梁言笑了笑，“我们这是去哪儿？”

一行九人飞快离开了业城总局，吴魁锋雷厉风行地发动了警车，脸气得铁青，怒：“那几个老，本不相信有超自然力量能够控制我们心脏的爆炸，他让我解释给他们听，老拿什么去解释？”

会议室的门砸在墙上，吴魁锋怒气冲冲地走了来。

“什么？足够他们消耗的什么？”吴魁锋扭过，刚才梁言的声音越说越轻，直到最后一两个字时，他本就没办法听清。

胎在地面拉了一条斜斜的黑线，险之又险地在即将撞到前车时停了下来。

“同志！”吴魁锋拍了拍车，“警察办案，快把车挪开！”

冷清的风在桥肆，周围还能听到人群争吵喧闹的声音。

“不赖嘛。”梁言赞赏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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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言，走！”

……

就在这时，吴魁锋猛然踩下了刹车！

“对了，你知不知，”吴魁锋踩下油门，警车驶离了总局，他眉皱，问到：“使用这程度的超自然力量，需要多大的代价？”

“喂，你什么去！”宋缺一把抓住了准备离开咖啡厅的郁文轩，问到。

自来厂在城郊，这是最近的一桥，那辆车在桥这么一堵，怎么得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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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砰——”

“失忆还能变年轻？”吴魁锋忍不住反驳了一句。

梁言收回了看向电视屏幕的目光，虽然那里早已黑暗一片，“怎么了，老吴？”

梁言坐上副驾驶位，绑好了安全带，笑：“捡到我之前，你不是也不相信这世上存在超自然力量吗？”

“自来厂，”吴魁锋应，“就算是超自然力量，也需要染的媒介。能够覆盖全城，并被市民每天使用的，除了网络，只有。”

梁言闻言，沉默着扭看向了窗外，半晌后才说到：“很多……所以，他们一定已经制造了大量的，足够让他们消耗的‘鬼’……”

“和他们谈，只会浪费时间，”吴魁锋带上了枪和装备，随手了七个警员，“跟我来！”

吴魁锋不自在地扭过，看了梁言一：“别这样看着我，你这小不过二十来岁，神偶尔倒是老气横秋的，看得我心里瘆得慌。”

然而，吴魁锋呼唤后，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

“哈哈哈……”梁言扭开了，“好好，不看不看，说不定我本来就是你的同龄人，我这不是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