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吗？”柯望不知什么时候站到她后。

汤圆圆这一路跟柯总吃喝玩乐，顺利得过了，忐忑之余还有飘，正看到前面一队狗拉雪橇，她看看成群结队的二哈，看看柯总，忽然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

柯望特别自然地扫码付钱。

自从早上她胆大包天地抱住了柯总之后，汤圆圆就总觉得悬着一把达克利斯之剑，不知什么时候老板就会突然狂化发作，因而夹着尾格外小心，柯总让挑，她就令行禁止地挑了两串。

试镜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她有的是钱，自己完全可以砸钱捧自己，不缺机会。

柯望脸上的神情有勉，有嫌弃，但扭过，在镜和汤圆圆看不见的地方，角却没忍住上扬。

柯望告诉汤圆圆一个大致时间，汤圆圆认认真真地记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汤圆圆太想吃了，但又怕柯总不兴，“柯大”有时候很不讲理，自己觉得脏的东西，也不准别人吃，是个霸的洁癖。

“东风下一步会投拍一现代戏，也是大制作，《替》，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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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重新陷长久的沉默，直到抵达目的地，柯望才忍不住问“你不想求我把角直接给你？”

这还在镜前呢，柯望觉得自己应该给小姑娘这个面，于是勉为其难地咬了一。

所以，《云归日西弛》杀青之后，汤圆圆的计划是蹲在家里一只废猫，晒晒太jio。

这糖葫芦虽然包裹了一层保鲜，但远远没有达到柯总“可用标准”的卫生范围，汤圆圆没想过柯总会接下来，已经准备好在他拒绝后，就独自享用两份糖葫芦。

汤圆圆“？”

这还是那个暴躁的“柯扒”吗？他们发前都已经准备好“柯总压榨新助理”的宣传文案了，这恋综艺的既视是怎么回事？

汤圆圆比柯望更惊讶，险些脱而“您还这闲事儿”？着柯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作态度，他能记得这剧的名字，她都已经很意外了。

却见柯总接了过去“好。”

柯望有意外，足足瞪着那糖葫芦有半分钟。

今天的柯总可太奇怪了，但心情似乎不错，很好说话的样。汤圆圆试探着把包裹着保鲜的山楂糖葫芦递过去“柯总，您吃吗？”

‘虽然看着就很难吃，但也是这些糖葫芦里最净的了，她果然喜我。’柯望想。

好甜。

冰灯节场地很大，但最上镜的时候是晚上，白天的活动安排主要是雪、冰上捕鱼和狗拉雪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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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现在又不缺钱。

汤圆圆一手一串糖葫芦，一脸懵地跟在他后。

今天依旧飘着小雪，室外温度很低，但挡不住游客们的情，冰雪小镇里，还有不少摆摊的小商贩，雪糕、冻梨、冻柿都直接摆在室外，最叫人印象刻的是糖葫芦。

“挑两串。”柯望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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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就是。

柯望看她的神却愈发复杂了，汤圆圆神坦，不像擒故纵，她什么都不求，莫非是单纯喜自己这个人？

这冰雪小镇诠释了“万皆可糖葫芦”的真谛，山楂、草莓、香蕉是基本款，山药夹桃、黑枣橘小人是阶款，汤圆圆甚至还看到了辣条、翅和鸭脖。

一串冻在外边、风日晒的辣条冰糖葫芦，一串抱着保鲜袋和糯米纸的传统山楂糖葫芦。

柯总今天的脾气乎意料的好，好得汤圆圆心里的，总觉得他在憋大招，不止汤圆圆，连同摄像，跟拍导演也拍得怀疑人生。

但最终还是忍住，换了一不会让老板炸的说法“不用麻烦柯总，我自己去试镜就行。”

听到“大制作”，汤圆圆当即激动了“我可以去试镜吗？试镜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