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发挥？”

张行止说完这句话，才发觉自己现在上课跟钟亦好像越来越相似了，以前只知平铺直叙，现在竟然连反问引学生的注意力都学会了。

然后接下来他还要自问自答，并且抛第二个问题引导学生回顾已经学过的东西“最开始给你们上课的时候我介绍过，我个人把摄影分成四个层次，‘娱乐’、‘创意’、‘批判’和‘诗词’，谁来把这四个层次解释一下？”

钟亦的几个基本法一用，底下学生果不其然活跃了起来，效果立竿见影。

“我记得！‘娱乐’是说曝光不准确的路人准，拍人连个睫都拍不清的那！”

“‘创意’就比较有创造的，可以让人产生神共鸣的。”

“‘批判’就单纯是字面意思了，反正经验批判主义那些东西。”

“‘诗词’啊，‘诗词’就是天赋那一层吧，那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哈哈哈哈。”

“是的。”张行止什么时候在课堂上见过学生这么抢着回答问题的，他欣了，“所以稳定的平也可以据这四个层次来划分，是不是拍来的每一张照片都能跟这其中的某一个靠上，或者还有另一说法。”

“看每一张照片能不能清晰地表达拍摄者的拍摄意图，可以是完成一个叙事，也可以是一学的认知表达，总之你要用自己个化的视觉语言来完成这件事。”

张行止给了最终结论“摄影，是逻辑学和学的经典产之一。”

话音落下，张行止听到有人带鼓了掌，然后全班的孩才纷纷跟着开始鼓。

张行止眉一皱，还没找最先鼓掌的人，就听后猛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厉害哦张老师，偷师很成功啊，应该录下来发给姜院长品品的，我也算幸不辱命了。”

张行止这才恍然明白这群孩先前是在笑什么，扭看向背后人的面上满是讶异。

钟亦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从门来的，就笑地看着他，手里还拄着他的登山杖，为他续讲“你们张老师的意思，从概率学的角度来看可能会更好理解一。”

“一千次快门不了一张好片，那就一万次，但你一万次快门来的唯一一张好片显然不能拿来代表你真正的实力，所以只有一张或者几张彩作品的摄影师，未必是好的摄影师，张老师让你们挑好了再去拍，是希望大家以后都能有品意识，而不是靠着快门的次数碰运气，你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哦。”

语毕，钟亦还求证地冲张行止问“是这个意思吗张老师？”

“是……”张行止还有反应不过来，下意识就看向了他的脚，“但你是怎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走到山下坐缆车上来的啊。”说着，钟亦舞了舞自己手里的登山杖，，“你阿给我翻来的。”

“不是……我是说你怎么走过来的？”张行止的眉一一皱了起来，“我阿带你从家里下山的？”

钟亦翘起边浮些许狡黠“没有哦，是我自己一个人下的山哦。”

张行止嗓音猛然一“一个人？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