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爸跟着问“听见我们俩刚刚聊什么了？”

季皓川愣了一下，随后老实“就听见了前面一。”

梁思礼一双架在茶几上，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人坐过来“有什么想法？”

“我、我吗？”季皓川有些错愕，他确实没想到梁思礼会在这件事上向他问询意见，他小心翼翼，“是关于……钟亦现在突然有舍不得那个叫张行止的，去给他拍东西这件事吗？我没听错吧？”

是了，刚才钟亦找梁思礼商量的就是这个。

耗时两年，能拍的摄像是好不容易找来了，结果临到箭在弦上，他却开始犹豫了……

“没听错。”梁思礼下意识摸向打火机想烟，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烟这方面季皓川还是不能学他，太凶。

季皓川在他边坐下，试探“我说什么都行？”

梁思礼“说呗。”

见他爸全然摆一副朋友谈的平等姿态，季皓川被钟亦吓没的胆才有些回来“你先告诉我你们讨论的最后结论是什么，你是赞同了，还是反对了。”

梁思礼耸肩“我肯定拿恶毒男的剧本，劝他悬崖勒。”

“……钟亦答应了？”

“到底是一整个剧组的心血，你觉得呢？”

“哦……你心真大。”季皓川小声嘀咕，“钟亦脖上的草莓那么显，我刚打一瞟都看见了，你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不心大怎么办？”梁思礼叼着烟哼笑了两声，“只要他还想当一天‘钟亦’，我就会帮他一天。”

这话讲给别人听可能不太明白，但季皓川也勉算是少数几个旁观者之一了。

过往十年无论遇到什么都从没有动摇过的钟亦，今天竟然主动找人“商量”了……

季皓川结微动“那如果有一天他不想当‘钟亦’了呢……”

照现在这个发展趋势，季皓川觉得这一天真的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遥不可及了，甚至接下来任何一个猝不及防的清晨，都有可能。

但他爸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告诉他“我这把年纪还有这么多发的秘诀就是，不要想还没发生的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季皓川一不上梁思礼的当，没好气看他“不想钟亦，那杨幼安那个小妖呢？也不想？”

“杨幼安呢？最近状态还行吗？”钟亦看着对面给他汇报完工作的朱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