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众皆哗然。王普气得声音发颤，指着李牧：“你、你安敢辱我太原王氏！”

李牧笑：“侍中大人果然有名仕之风，这才是我心中的世家风范。刚才称呼令弟，也请侍中大人不要介怀。我也如一般，我是百姓之孺，陛下之千里。我是大，令弟小。大家都是，分别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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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为工郎中之时，推动工司改革，工工匠，在满足国家徭役之外，闲余时间，可在工组织之下，承包工程赚取钱财。得利，一分上缴工统一调，一分工匠自得。此举一，可改善工匠生活，二可增加工用度，免于向国库申领。陛下甚为赞赏，命我极力推行。”

“哪里来的陇西豪富，竟敢与我太原王氏相提并论，你叫他来！”

“有陇西豪富，找到本侯，拿黄金一千两作为费用，请工工匠在崇仁坊兴土木，起楼，名曰天上人间。这些金，便是其中一半。本侯拿自己的钱发给工匠，换得了这些金。亏得你太原王氏，区区五百两金都没见过，见识如此浅薄，岂不令人嗤笑？如此看来，太原王氏与这位找到本侯的陇西豪富相比，下立见。说你自取其辱还委屈了你么？”

王普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叫：“李牧！你敢如此辱我太原王氏，将我比作牲畜，你给我等着，还有那个什么陇西豪富，都给我……”王普还要再说，突然嘴被人捂住了。王普扭去看，竟然是大哥王珪，王普奋力挣扎，王珪气力不济，赶喊：“来人，给我把这个混账拉走，关在府中，不得门！”

果不其然，就听李牧说：“世人皆言，当世门阀，五姓七望。依我看来，今日起，太原王氏可除名了！”

王珪胡都气歪了，你都这么说了，分别还不大呢？但此时无奈，还得咬牙赔笑：“逐鹿侯说的对。家中还有要事等着理，改日再听逐鹿侯的论。”

“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本侯边陲小民，不似你家世显赫，但，世有明君，识人善任。蒙陛下信任，任我于工任职。陛下用人不疑，令我得以施展。故此才有蹄铁，印刷术，贞观犁。赚钱，小也，只是本侯为国尽忠，为民谋福，报答陛下恩情之余，闲暇为之，不足以称。但你既然这么想知金来源，本侯也无不可说。”

李牧看到王珪，心思转动了一下，没有继续言讽刺了。王珪为宰相，又如此低姿态歉，已经是给足了面。今天王普的脸已经丢尽了，犯不着再得罪王珪，结下死仇。

李牧嗤笑一声，：“恕本侯直言，这位陇西豪富，不是你有资格见的。就算是你们王阀阀主，见了他也要先施礼。你么……”李牧上下打量了王普一，摇了摇，轻蔑：“你在他面前，就如一般，也提一个‘见’字？”

“非也，怎能说是本侯辱你太原王氏，乃是你自取其辱！”李牧说罢，不给王普反击的机会，连珠炮般：“本侯真是没有想到，区区五百两黄金，竟让为宰相之弟，太原王氏的你如此惊讶，还要报官？当真如井底之蛙！”

“逐鹿侯，老夫代幼弟致歉！狂言无状至此，丢尽了我太原王氏脸面，老夫会大大申斥于他，还请逐鹿侯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