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你心里有数，不承认就算了。”李知恩嘟起嘴，忽然又叹了气，跺脚：“真是拿你没辙了，你怕得罪你男人，我、我不怕行了吧，我去替你盯着！”

张天犹豫了一下，又：“其实这次我来长安，还有一件事。我爹跟李绩大将军少年时有旧，想请他帮忙，求大唐皇帝降下恩旨，只要大唐皇帝肯赦免张家寨，张家寨两千余男女老少，都愿意归附大唐。只是……”张天叹了气：“遇到你们之前，我就已经与李绩大将军见过了，他待我倒是很情，但是提起这件事，他便岔开话题。这次父亲又让我带了礼登门，我怕还是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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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说完，又递给白巧巧一个安心的神，便跟着李重义往前院去了。等他了门，李知恩便：“夫人，你怎么都不说话呀。那个狐狸肯定来者不善，我怀疑她看上主人了，要勾引他！”

但这件事说起来也并不难办，老不行，不还有儿呢么！

张家寨名义上是匪，但是咱们很少会去劫掠。主要营生是从胡人落收，然后再卖到大唐这边赚一差价。现在突厥被大唐灭了，买卖便不成了。我们也成了大唐的中钉，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派兵围剿我们。看着冬了，寨里的粮米不够。又换不成钱，没办法只好买了一份路引，来长安碰碰运气。要不是遇到了你，我都已经打算折价把这些卖了，寨里还有两千多人等着吃饭呢。”

李牧知白巧巧是想让自己帮忙。但这事情，李牧也没法说什么，他素知李绩的格，谨小慎微，事不关己，他通常都是不参与。而且他还不知张天的父亲与李绩之间发生过什么，不怎么说，李绩不帮忙，自然有他觉得不应该帮忙的理由，李牧是绝对不会去人所难的。

张天自然是无不应允，这件事对她来说，基本上是无法解决，如果李牧能帮得上忙，别说稍晚了，就是十天半个月，她都有耐心等着。

白巧巧一听，便要开，李知恩赶使，白巧巧看到了，犹豫了一下没直接说，而是看向了李牧。

张天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凑到白巧巧耳边小声询问，白巧巧也不瞒着她，给她解释王鸥是谁，跟李牧又是怎么样的关系，发生过什么……张天听得津津有味，只要是女人，都免不了八卦之心，张天自然也不能免俗。

张天惨然一笑，：“籍是那么好的么？我爹，还有寨里的几个主要目，都是朝廷通缉的匪盗，哪个府衙能让籍。”

李牧正要说话，忽然李重义走了来。

“原来是这样……”李牧沉了一下，：“既然生意不下去了，又担忧朝廷围剿，你们就没有想过籍成为良民么？”

白巧巧赶：“小丫瞎说什么，王鸥是夫君的救命恩人……再说、再说她比夫君大十多岁呢，怎么可能，你不要说了。”

如此一说，李牧便明白了。张家寨的主要人，都是官府通缉的对象，而不是通缉对象的人，又得依附他们生活。这样一来，还真是一件难办的事。容纳他们籍，不事还好，一旦了事，就是私通匪类，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李思文正在重建定襄城，正是用人之际。虽然他招募了不少民，李牧又送去了七十多个工匠，但对于建城来说，依然是杯车薪。李思文上次来信还说，为了争几个民，他差跟临县打起来。正是珠憋得通红的时候，只要是有人给他，甭说是匪，就算是突厥降兵，以他的脾气也会先用了再说。

“她来什么！”李知恩心里一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对方来者不善。白巧巧的表情也有些僵，但她没有说什么。毕竟王鸥也是救过李牧命的，她是个懂事的女，不会因为自己心里的小小不快，就去涉自家男人的事情。

李牧起，对张天：“这件事我应该能帮上一忙，实不相瞒，李绩大将军正是在下义父。这样吧，你也不着急在这一时，前院来了个客人，等稍晚一些有空了，我再跟你详细说。”

说完，李知恩便急匆匆地了屋，追李牧去了前院。

“老大……”李重义看到白巧巧和她后的李知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王家大来了，还带来了一车绸缎，现在前院大堂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