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把皂放回去，：“你发明的东西，本放心。”她瞥了李牧一，珠一转，又：“只是这些东西如此昂贵，若本和诸贵妃都喜上了，中的其他妃嫔也想要，却又是一件麻烦事，本总不能独自享用吧？”

女官领命而去，长孙皇后又看向了皂，问：“这又是何？”

“此名叫香，算是一新的胭脂粉，乃是臣的一个小小发明。据所用原料的不同，拥有不同的香味，只需一滴，即可散发芳香怡人的香气，经久不散，据臣的测试，一滴可以留存两个时辰以上。这瓶是仙制成的香，所以散发的是仙的香气。因香气很容易散发，所以此只能用琉璃瓶盛装。这么小小的一瓶，成本价差不多八贯钱。且因制作香所需的存量很少，制作用量又大，所以得之不易。若放在市面上卖，至少也得二十贯以上。不过拿来献给皇后和诸贵妃，便是多少钱也不心疼的，这里一共有五瓶香，便是送给皇后和四位贵妃娘娘一人一瓶。香气味不同，请皇后娘娘先挑，若喜那，可告知微臣，等皇后用完了，臣再为皇后送来。”

长孙皇后掂量了一下，一个香瓶大约有一两重，岂不是说，这瓶就价值一贯钱了。而这么贵的瓶，只是为了盛装里面的‘’，这‘’岂不是仙了？

李牧也拿起一个小瓶，旋动瓶，把香打开，顿时一郁的仙香气蔓延开来。女人对香味都是非常的，香味弥散的瞬间，不止是长孙皇后，就连殿内伺候的女官和女们，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皇后，这是……”李牧正要介绍香和皂，却被长孙皇后打断了，她把香拿起来，仔细辨认，微微蹙眉：“李牧，这可是琉璃么？”

“啊，回皇后的话，正是琉璃。”李牧这才想起来玻璃的事情，他上次跟李世民提过一嘴，说自己已经能制作琉璃，后来把这事儿给忘了，如今见到长孙皇后说起，登时十分兴，他又有理由把香的价格提上一提了。

李牧解释的时候，长孙皇后已经个闻过了，最后选择了玫瑰香，滴了一滴在手腕上，轻轻嗅了一下，满意地笑了，称赞：“这香真是与众不同，不像胭脂等，是粉，这是，还经久不散。既然是你的心意，本就收下了。李牧，你可要记好了。五香，本独这。”

“是的，臣已经研究了琉璃的制作方法。”李牧一本正经：“这琉璃，制造价格昂。娘娘手里这个小瓶，若以成本论，差不多与同等重量的白银相等。这指的是透明的琉璃，有颜的琉璃，价格还要更。”

但是今日，长孙皇后竟不用她。直接把锦盒接在了手里，女官刚想说话，长孙皇后：“李牧便是如同本的儿一样，他岂能害我？免了，退下。”

“臣记下了。”李牧见长孙皇后满意，心里的大石就落下了，他不怕长孙皇后要他的东西，就怕长孙皇后不要。她使劲儿的用，能用的了多少。一宿十公升香，差她这么。

李牧，：“因为油有膻味，为了去除膻味，也加了一些香的成分，只是碍于成本的缘故，没有加那么多，比香的味要淡不少，主要在于清洁能力。沐浴使用，浑舒，臣昨日已经亲自试过了。”

“去请杨妃她们过来，告诉她们，逐鹿侯献宝，本与她们分享。”

“这个叫皂，价格相对便宜一些，这么大一块儿，若在市面上，大概价值一贯钱。使用油制作而成，可以代替皂角，用来洗衣，沐浴，洁面等。使用方法也非常简单，沾涂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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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奇怪：“李牧，这是何？为何会有香？”

盒分为左右两边，中间有木条隔断。左边是五瓶香，右边是五块皂。五瓶香，五味，对应的皂也是五味，分别是茉莉、仙、丁香、百合、蔷薇，蔷薇中的一，便是玫瑰。李牧也是见到了实，才知原来中国也是玫瑰的原产地之一，自山东到甘陕到都有分布。收购的之中，玫瑰也是最多的。

李牧听得，此言是邀买人心之语。但也一副激涕零的样，请求让女官检视。长孙皇后充耳不闻，已然把锦盒打开了。

“你当真会造琉璃么？”

长孙皇后拿起一块儿闻了闻，惊喜：“也有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