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本侯的气就不了了？”

公公赔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侯爷总不能往人家孝布上泼粪吧。这事儿若了，不但成全了卢智林的名声，侯爷您的名声也……”

李牧沉不语，公公在旁边也不说话了，他看着李牧的样，心里暗暗地记下来，等会回到里，陛下肯定要问，届时学来，陛下肯定兴的。

跟李世民时间长了，对李世民的恶趣味，公公还是拿的非常到位的。

良久，李牧叹了气，：“既然公公已经查验过了，本侯就姑且一信。但是有两句话，我要说在前面。”

“侯爷请说。”

“一个，若卢智林撒谎，他老爹没死，他使诈骗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不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死他。”

公公忙：“若真如此，不用侯爷心，欺君罔上，本就是死罪。”

“我还没说完。”李牧悠悠地补上一句，：“死他，不足以令我满意，我要在他的棺材里满夜香，让他遗臭万年！”

“……”

公公没说话，心里暗，可真是够损的。杀人不过地，人死了就行了呗，你还要往人家棺材里粪，当真是缺德带冒烟儿。

公公也不好说什么，这事儿跟他一利益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一个办差的，掺和其中不是聪明之举。

“其二么、”李牧愤愤：“卢智林死了老爹，算他走运。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前日声援他的那些御史，我统统要报复！”

“啊？”公公吓了一，前日声援卢智林的御史，少说也有十六七人，难，李牧全要泼粪？这也太夸张了一，但是转念又一想，也不稀奇呀，这事情，李牧的！

忽然李牧话锋一转：“……若是他们不想遭到报复，也行。毕竟是从犯，主犯都跑了，我若把气撒在他们上，倒显得我是非不分，我也不是那不近人情的人，给他们一次机会！”

又要搞什么幺蛾！公公心里嘀咕，嘴上却：“侯爷请说，咱家帮你递话。”

“他们不是御史么，写奏折定然是拿手了。弹劾我的奏折会写，夸我的奏折肯定也能写。他们弹劾我，对我造成了伤害，那就得夸我，把这个伤害弥补回来。你让他们一人写一奏折，狠狠地夸我，还有陛下。内容么，就写朝廷收归矿藏，乃是英明决策，逐鹿侯忠心国，陛下民如。反观山东士族，一个个人模狗样，包藏祸心。尤以山东大儒卢浮和郑经为首，以魏征、卢智林等为爪牙，蒙蔽圣听，人人得而诛之。”

李牧说完，看着惊得下都要掉了的公公一，：“大就是这么个意思，给他们一个下午的时间，这奏折，一份送给陛下预览，一份送到工匠坊印务监，明日印刷来，贴满长安大街小巷，传送邸报于天下各州县。如果他们写得好，我就不报复他们。若是他们写的不好或者不愿意写，那就是诚心与我为难，把我的善意当成狗。到了那个时候，谁的情面本侯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