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的呀！李牧啊李牧，简直是要气死朕！朕午膳的时候还在想，李牧这小一上午没动静，兴许是懂事了？想开了？没想到啊，他还是了！荒唐！荒唐啊！这要是后人修史，该如何记载啊！贞观朝了一个荒唐侯爷，当街泼粪。朕对此不不问，视若无睹？”

“嘶……这是要朕当昏君啊！混账！！”

公公还能说啥，陪着小心：“陛下，老觉着，逐鹿侯一上午没动静，想必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

“放！”李世民怒骂，牵动着牙床的神经，又疼了起来，捂着脸哎呦。好半天才缓过劲儿，：“不用替他说好话，朕不是傻！他就是昨天喝多了没睡醒……哎呦，我这牙啊，疼死朕了！”

“陛下息怒，老再去取冰来。”

李世民摆了摆手，公公赶溜了去。昨天被李渊骂了一顿之后，回到里李世民就没好气。公公伺候在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哪句说错了勾起火来。没想到千小心万小心，李世民自己牙疼了，还是没躲过去。

小心地带上门，公公转过，看着门刚刚送信来的小太监，小太监脸上堆笑，理来说，他及时把纸条送过来，应当有赏。

“你看什么？”

小太监懵了。

“咱家问你看什么？你在等什么？等赏啊？消息送的这么晚，还有脸要赏赐？杂家恨不得一掌打死你！”

小太监顿时吓哭了，跪在公公脚边不住地磕：“老祖宗息怒，老祖宗……”

“！”

小太监连带爬地跑了，公公呼了一下，觉得舒坦了很多。

“陛下骂我，我就骂你们！没卵的东西……”公公骂了一声，低看了看自己的，抿了抿嘴，哼了一声，找冰块去了。

京东集，街之上，开了三十多席的席。虽然天气寒冷，但是挡不住百姓的情。

今日‘共襄盛举’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携家带来吃，敞开了吃，吃不完还可以带走。

李牧手里拿着一个烤羊，慢条斯理地吃着，慨万千。他指了指面前那一桌，刚刚吃完，正在‘打包’想要带走的人，对旁的王普和长孙冲：“你们看看，我大唐的百姓多么的淳朴，我拿钱给他们，他们都不肯全要，只要一顿饭就满足。当真是民风淳朴，令人动啊。”

长孙冲听到这话直撇嘴，哪里来的淳朴，哪里来的动？师父，您老人家的想法还真是别致啊！

没错，这席是用买夜香的钱剩下的钱办的。但是情况不是这个情况啊，李牧的本意是一万贯用来买夜香，不论多少，这一万贯都分掉。但是卖夜香的百姓，实在是不好意思一桶大粪要十贯钱，给的太多了，他们心里发虚不敢要，那是不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