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李牧喟叹：“虽然董仲舒提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但是直到今天，我们也能够看到，其实真的罢黜了么？并没有！每一个学说，他能够诞生，就有其存在的必然。现在没有士吗？士不是家吗？钦天监是什么的？不算家吗？大理寺，刑，运用的不是法家的理？传至今的耕之法，难说是儒家的发明？车、辕、犁等，又有哪一个是儒家的呢？”

李世民皱眉：“李牧！过分了！何至于吐如此鄙之语？！”

“卿不要听这小说，谁没有老师呢？朕可不这样想，皇帝也有老师，若无老师，如何能明理啊？你还是该怎么教，就怎么教，无需更改。”

李世民冷着一张脸，来到李牧跟前，看了已经像是失了魂一样的孔颖达，责怪地瞪了李牧一，对孔颖达宽：“卿，李牧的想法，一向都与常人不同，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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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也！”

“仁、义、礼、智、信、恕、忠、孝，这八个字，便是好的思想。不用任何解释，是人都知这样是对的。这便是儒家真正的立足之本，老孔，你以后讲学的时候，多讲一讲这些，少讲一些所谓的‘仁政’，你自己都只是一个教书的，你懂个的仁政啊，自己没能到的事情，就别给别人当老师了，丢人现。”

，真的是好事吗？孔当年，都未曾说过，这天下只允许儒家存在。就连孔本人，也曾求学于老。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这样的话，由此可见，孔也知自己的不足，需要向别人学习。为何董仲舒便如此猖狂，觉得儒家思想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其他思想连存在都不允许？他真的是为了儒家？他真的是为了百姓？他难不是为了自己的地位吗？！”

就在李牧要继续调戏孔颖达的时候，李世民终于忍不住从廊下走了来。众人见李世民来了，都起行礼。李牧也跟着行礼，其实他早就看到李世民了，只是李世民不站来，他也就没挑破。

李牧忍不住嘴欠：“陛下，臣不敢苟同。古往今来的皇帝，若是什么都听从老师的皇帝，他一定不是一个好皇帝，他一定是一个傀儡皇帝。皇帝当有自己的主见，臣之前奏对时也说过，尧舜之所以是尧舜，因为他们本就贤明，不是谁教来的。老师自然每个人都有，但是仁政这空泛的概念却不能随便教，尤其是教太，万一把太教成了老孔这样，思想顽固，还听不去别人的意见，说不过就要倒。遇到事就去书堆中寻找答案，大唐江山可怎么办啊？臣给他提个醒，让他有自知之明，你懂的事情，诸如仁、义、礼、智、信、恕、忠、孝，这些，你可以多教一些，你不懂的，你就少说话，自然有别人来教嘛，嘛非得显摆自己呢……”

孔颖达叹了气，：“陛下勿怪逐鹿侯，他说得也有一定的理。想来也着实可笑，老臣只是一个教书的，却引经据典，大讲‘仁政之’，如何能够让人服气呢？好罢，以后注意便是了。”

李牧嘻嘻笑：“老孔，你也莫要灰心丧气。我可是从来没说过孔圣不好啊，你要好好分辨我的话。我是推崇孔圣的，但是对于后来这些，以一己之私利，行捆绑，以至于把孔圣的思想搞得有些变味儿了这些人，我是嗤之以鼻的。好的思想，真正得民心的思想，用不着迫，百姓自当效仿，若不得民心的，行压迫，也是没有用的。”

孔颖达一躬到底：“陛下，老臣惭愧之至。逐鹿侯天纵奇才，所言无不一针见血。就像刚刚逐鹿侯所言，老臣确实过埋故纸堆的事情，现在想来，着实汗颜。也许逐鹿侯是对的，这天下的事情，不全都是儒家可以解决的，唉——”

李牧正：“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明明一学说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但是偏偏有可怜的人相信它可以。”说着，李牧指了指孔颖达，：“这就是一个可怜的人，他相信儒家无所不能。即便有些时候，他发现了儒家并非无所不能，他也要埋在故纸堆中，去寻找一个字，行加以解释，证明儒家可以，你说这是图什么呢？承认一下别人的优秀就这么难吗？非得把自己得无话可说，唉——可怜呐，可怜之人啊！”

“陛下恕罪，臣也是为了老孔着想，一时情急。老孔啊，对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