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这些，君月月把小本递给了方安虞，但是半途中又拽回来，又加了一句，昨晚上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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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问过方安虞这句话，他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却又好像不明白。

床真啊，这里真净啊，没有丧尸时不时的嚎叫，这样安静且安全的环境，只有她自己，实在太舒心了，君月月闭上睛享受着……

未接来电123——雷哥。

君月月据两人的通话记录和消息，很快断定这两人的关系不纯，这个雷哥，是原的姘，就算还没姘上，也是正在暧昧阶段的预备役。

——

她又聊天件，随便开了一个人的微信，来的是个男声——宝贝儿，你在什么？想你了，来嗨啊，在金钱岛。

君月月接过来刷刷写。

君月月低看了一，不由得抬看向方安虞，这反应未免也太慢了一儿，这么看来确实是有傻……

君月月拿在手里鼓捣了两下，有密码，她不知原的密码，正想着不能用吧，手机自动识别了她的脸，开了。

写完之后，君月月把小本回方安虞的手里，继续翻找原的证件，终于在被她翻得七八糟的大柜里，一堆披麻孝的白裙下面找到了一个手包，里装着的是原的证件和卡，还有手机。

君月月收拾好了东西，看着方安虞在沙发上坐着，走到他的跟前拍了拍他，抢过他手里的小本，继续写——想好了吗？

——我想不起来。你为什么问我要什么？

好像是有次见到妈妈脸上不耐烦的时候……

她把本又递回给了方安虞，方安虞接过来，看了之后，继续在那里愣着，君月月左右也没事，索坐在他边，看了一墙上的时钟，摸起从柜里面找到的手机，摆起来。

上面是上百个未接来电和信息提示，君月月一看，手机于静音模式，怪不得这么多个电话，却一直没听到。

君月月看方安虞，还在愣，她忍不住抬手拨了下他眉骨的发方安虞才终于动了，在小本上写下了几个字，递给君月月。

她随便看了看，没那些信息，把东西都拿好，翻的裙又踢回了柜里，躺在了床上着。

君月月嗤笑一声，又随便看了几条，大多是昨晚发的，还有的在凌晨三四，都是约原去玩。

方安虞在纸上又写了字，走到正在翻找床柜的君月月边，将小本又递给了君月月。

给他之后，就没再他，让他慢慢地去反应，自顾自地玩手机看电视。

——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离婚？

经年日久，方安虞已经丧失了主动要求的能力，所以他只是对着那几个字发呆，低垂着，半的卷发贴在他的额上，遮盖住他的眉，也遮盖住他中因为本上静静躺着的这几个字，泛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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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那些话读明白。

他回避掉了君月月最后一个问题，把君月月惹笑了，指着自己后脖上的牙印给他看，展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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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月月：别误会哥们儿，只是给你嫖资。

——送你东西，作为昨天晚上的谢，也是离婚礼，只要我有的东西都可以，我没有的也会尽量到。

一整个下午，一直到了晚上，佣人叫两人下去吃饭的时候，方安虞才终于写了一句话递给了君月月。

从小到大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家人为他准备的，方安虞知那都是最好的东西，但是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向家人主动要求过什么。

她挨着个地删除，从话多的开始，完之后看了一时间，足足15分钟。

当然这屋里面，可不止有她自己，方安虞悄无声息地坐在沙发上，还在对着小本发呆。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方安虞看了之后，看上去没什么反应，但他躲开了君月月探究的视线，耳尖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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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月月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这太过原始的，让她十分抗拒，但方安虞这个人有一例外，好歹两个人也是睡过的关系，所以她又把本接过来，索直接把昨天就想要问的问题写上——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方安虞：你是第一个问我想要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