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了，因为几条鱼，就趴都趴不住了坐了起来，君月月从来没有因为要送给人家什么东西，反倒自己这么满足过。

主要是方安虞的反应太让人难以抗拒，太兴奋了，以至于君月月被他给带的，明明是她要送人却像是收礼一样也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

君月月笑着看方安虞竟然开始颠，见着君月月要是再不回复他，他就要到地上去蹦了。

君月月坏心儿，吊得方安虞着急地开始推她了，才写到――你不用另找东西，我全都会买了送给你，鱼，鱼缸，还有打氧气的泵，这些东西如果都买了，老板就会送鱼的，金鱼只能吃鱼，不能为喂其它的东西。

以前稍微长一的话，方安虞就要反应很久，但是现在像这样长的一段话，方安虞很快就全都明白了。

他嘴角又向上翘了翘，君月月这一次坐在他的对面，发现他笑起来左脸上竟然还有一个小梨涡，浅浅的，特别好看。

方安虞就这样弯着嘴角，带着那个小梨涡又写――你说我可才送给我小鱼，我也觉得你很可，你有什么喜的东西吗？

君月月笑就没停过，她发现只有跟方安虞在一块儿，她就总是没完没了地笑，大概是因为过去那几年里，在末世挣扎实在太血腥又太艰难了，突然间到了这个世界，连逗小傻玩儿都变成了一件特别有趣的事。

君月月问方安虞――你要送我东西吗？

方安虞――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君月月却笑着摇了摇，写――我没有什么东西想要的，不过我前段时间问你想要什么你想好了吗？

方安虞写――小鱼。

――小鱼是我主动要送给你的，这个不能算我先前答应你的，你可以仔细想想你有什么东西想要，可以往大了一想。

用几条小鱼作为那一晚上的嫖资，确实有说不过去，君月月真是觉得方安虞这样傻乎乎的可，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她绝对不会答应什么条件。

搞不好还会反咬一，让对方赔她什么，毕竟这个世界不像末世一样，生死面前男女达到了真正的平等，这世界还是倾向于女为弱势，睡一晚上在世俗的光看来是男的占便宜。

方安虞还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写――想不到。

如果君月月不提起送他小鱼，方安虞就算再喜，也不会想到他也能够拥有。

他已经习惯地让自己“不麻烦”太久了，久得已经不会伸手去争取，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过来的。

君月月写――那就先存着，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算我欠你一次。

如果是从前，就前几天来说，方安虞都会摇说不用了，但他这几天的功夫已经跟君月月混得熟到不行，欣然。

两个人又躺在床上写了一会儿没有营养的对话，君月月十分地有耐心，反正躺在床上也是休息，索就跟方安虞大段大段地对话，锻炼他的反应能力和理解能力。

这办法确实是对方安虞有效的，唯一的缺就是废纸……

早晨的时候才新买的小本，已经密密麻麻地被两个人写满了狗爬，没有地方了，连纸壳上的地方都给写了。

君月月拿着小本翻来覆去地找，封面也都没地方，只有封上面立小蝴蝶下面唯一的一块净土，但那里面是闪亮亮的小星星，抠下来的话实在是有可惜……

方安虞起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适合写字的东西，外面的天已经黑下来了，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地待在房间里一个下午，没睡觉就是在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