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更没有听说过方安虞。

方安虞拿过手机，给君月月发消息――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我？你的脸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手机响起，却不在君月月的边，两个人一同朝地上看去，方安宴下地将手机捡起来，递给君月月。

这手机就是厉害，但这一次已经摔了两次了，一都没有碎的迹象。

君月月看了消息之后，隔了一会儿才回复――可能是刚才吃串吃得太急了，胃不太舒服。

她是用手打的字，没有用语音，因为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有一难以形容的疲惫，让她整个人像被霜打过一样提不起神。

这猜测太可怕，如果是真的，那么在不知多久的将来，她还会再经历一次那样疯狂的世界，还要在那样的世界里挣扎求生，那她重生的这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方安虞看到君月月说她的胃不舒服，连忙关切地打字――我去帮你一个巾捂一捂。

这时间买药是买不到了，况且外面还下着那么大的雨，方安虞发完消息之后就要起，却被君月月搂住了腰，没能起得来。

君月月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这么憔悴，这么失魂落魄过，她脸确实很不好，她的表情，她的整个神状态都是萎靡的。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和农场辛苦30年一遭回到解放前差不多……

这的世界……让她丧失求生的望。

虽然一个雷泽，还有先前的巧合并不能完全证实她的猜想，可君月月这一刻真的是累到连睛都不想睁。

她搂着方安虞的腰，她现在要是不抓着什么东西，总觉自己也不是真实的，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像故事里面的小人鱼一样，变成泡沫飞走了……

毕竟如果她猜想的都是真的，这个小说世界里面，方安虞好歹是一个男，而她是一个作者本就没有描写过的，重生到死，都挣扎求生在剧情之外的人……连个炮灰都算不上。

这么想着，她搂得方安虞更了，像在狂风浪之中抱住一截浮木，剩下的床变成了让她无法脚踏实地的汪洋，只有怀里的人能让她觉到一真实。

“你别走啊……让我抱一会儿……”君月月两辈，从来没像这一刻这么弱过，她知方安虞听不到，也没想让方安虞听到，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就抱一会儿……”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的脸扣在方安虞的腰上，方安虞别说是听，本都没看见她在说话，只是君月月搂她搂得这么，先前又那么久坐在床边不说话，方安虞知她情绪不对，他不知怎么能让君月月开心起来，但他至少能安静地陪着她。

所以他没有起，而是重新躺下了，她说胃不舒服，方安虞想了想，把自己的双手搓了，然后试探着掀开君月月的浴袍，把手贴在她的肚上。

君月月没有拒绝，她本就没有抬，脸还埋在方安虞的侧，不过方安虞还被她搂着腰，这个姿势有别扭，搓了两次给她敷了两次之后，君月月就微微侧，把自己侧着的肚放平一些，方便方安虞给她用手敷。

其实她的胃不难受，君月月难受的是心，但是方安虞温燥的手掌隔着肚传递过来的温，虽然离得有远吧，但她的心脏好像也能接到光似的，反复几次之后竟然没有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