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珠不吭声，那天她的确是见了一个人，那是个中间人，中间人跟她谈好了价钱，然后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找一个姓“顾”的人，把自己要的东西写好了放一个信封里，然后给他就可以了。

“陈明珠小，我们请你来，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只要你回答清楚了，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池内樱来，和颜悦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哥哥陈明初知吗？”

面对池内樱这样的经验丰富的审讯老手，陈明珠的面表情以及躲闪的言辞，几乎可以肯定的判断。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哥哥陈明初安排的，因为陈明初自己无法面。

陈明珠在撒谎，或者分说了谎话，否则，她不会如此心虚，甚至是抗拒回答池内樱的问题。

这一也是在陈淼意料之中的。

陈明珠想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上揽，但这样看起来，反而是适得其反，而这会家中池内樱对陈明初的怀疑。

……

陈明珠没有说话，她好歹也是经历过这样的场景的，多少也有些经验了。

“可你既然想送她们离开，为何又要向特课打匿名电话，告发她们离开的车次和时间呢？”

在池内樱这样一个审讯老手之下，陈明珠败的毫无悬念。

池内樱人没到，酒井也不敢自己擅自审问。

陈明珠珠微微转动了两下，非常震惊，她那天的装束，池内樱描述起来，宛若亲见到一般。

陈淼在隔听到这一声，不禁暗叹一声，哪怕是沉默不言，都比这个回答要好，这分明就是告诉池内樱，陈明初知这一切，但他还没有阻止，甚至还帮着一起隐瞒了。

“是，是我的，又怎么样，我故意包庇了刘国兴大哥和慧，想用这方法送她们离开上海。”陈明珠知自己回避不了了，池内樱必然已经抓到了顾裱糊，还不如索承认下来。

“什么，匿名电话，告发？”陈明珠大吃一惊。

没有办法，置其中的人，又有谁不是无辜的？

可是，她能说吗？不能说，一说，陈明初就危险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陈明珠有些慌了，语气中就能听来，到底是没有过专业的反审讯训练的，很容易就把内心真实的反应暴在人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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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三君这样冷静客观的。”池内樱，“我现在要去问话了，三君，要一起听一下吗？”

陈淼的目的达到了，但这样利用陈明珠这样一个无辜之人，他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只能尽量的护着她生命安全，等日后再解释和补偿了。

“你去见了一人，这个人给了你一个地址，然后，你去了这个地址，给对方一个信封，信封里面有两张免冠照片，还有两个人的份资料，当然，这两份资料都是假的，你是想找人两张假的良民证，对吗？”

对琴老板之外的女人如此关心过？”池内樱。

审讯室内，陈明珠只是被请了坐在椅上，并没有什么限制措施，当然，也不可能一来就用刑。

等到池内樱跟陈淼谈完了，这才赶了过来，审讯，不，现在应该是问话，陈明珠只是被请过来问话的，而并非抓捕。

“我不需要避嫌吗？”陈淼反问。

“他不知。”陈明珠回答的很快，声音也了三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池内樱似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这一天是周末，你穿了一褐的呢的大衣，手上还着一双黑的羊手，手里提着一只黑白格的包，特意的了发……”

“我只是觉得她太年轻了，只是被人误导了，没有能够正确的认识到形势，所以，才了错误的选择。”陈淼。

“好吧，审讯室我就不去了，我在隔听就可以了。”陈淼了。

“今年的一月二十八号，你可还记得你去过什么地方，过什么事情？”池内樱继续问。

“陈明珠，你不开，不等于这件事没有发生，我这里有人证，也有证。”池内樱命人取来一个信封，“这个信封你还有印象吧，这就是当初你给顾裱糊的，里面有一张纸，上面是你让顾裱糊伪造的一男一女的两个假份，这一男一女是谁，不用我再详细跟你解释吧？”

“都过一个多月了，我怎么记得？”

“怎么，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她们的假份和离开上海的火车票发的时间？”池内樱追问。

“当然不需要。”

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陈明珠毕竟是督察的人，还有一个担任76号主任办公室主任的哥哥，该有的特殊照顾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