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小拿着包糖吃着，也给珍珠了两颗。本来以为，今年可以一家人团圆，围着桌吃顿午夜饭的。他甚至想好要拿什么借带云倾一起回去，就在娘的阁里，把所有烛火都燃起来，驱尽阁的无尽黑夜，好好地，和自己最亲的人，用上那么一餐饭……

原本，都这么想了好的，就在今日这个难得的晚上。

如果不发生那件事情的话。

“珍珠，我真的想回神仙谷了。我觉得外还是不太适合我，人心藏得太，谁也没办法看清楚谁……”

小闭着躺在河堤旁的长坡上，迎面来的风微冷，但他却想把自己冻僵了也好，脑袋僵了，便不用自己想这些事情了。

“珍珠，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是谁杀了湮波楼那些人，谁放了火，谁杀了我爹……”

小想起那日就是在这里，他晃够玩够了，突然一个转布袋下来，等布袋揭起时，令人惊喜的，他碰着了他的爹。

他爹真的很哭，他没见过那么哭的男人。

原来除了娘，他还有一个爹。他爹叫罗绮，东方罗绮，一个真情真、大而化之的男人。

他其实满喜这个爹的，因为爹和他很像，不只是外表像，连那笑胡闹的格也差不多。

湮波楼里的姑娘本来不相信他们是亲父，后来相了几次，便一个接一个了。她们说他们笑起来时那双桃真是一模一样地漂亮，眨一眨，会勾魂似的。爹那时听了可兴了，忍不住还大声说了：“当然啊，小可是我生的！”

小也还记得被爹抱着的觉，和云倾的不同，爹是那牢牢的、温的、厚实而可靠的。

失去了以后他才明白，原来那是一叫作亲情的东西，是那别人无法取代的东西，加温了爹的臂膀与怀抱。

珍珠一直不说活，只是嘴偶尔张合，喃喃自语地望着无云的天空。

想着爹的好，小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疼痛，他一把揪住珍珠的衣袖，往她靠近，几乎贴着她的脸问：“珍珠，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爹，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那么狠心，灭了湮波楼那么多活，一个也没有留？”

珍琳被小突然的靠近惊到，原本安坐在长坡上的她慌地挥舞着手推开小，连连往后爬去，害怕与小接近。

“珍珠，告诉我——”小一把抓住珍珠，将她拉过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臂，晃动着她。

“告拆我，是谁杀了我爹——”小想到爹死去时，浑被烧得焦黑的模样，就再也掩不住怒气，吼了声来。

“你说，是谁杀了我爹，是不是云倾，是不是东方云倾——”

小的声音回在寒冷的风里，尚未散去，便听见长坡上多了阵衣袂震动之声。

小抬，只见柳树之下，那抹白的影孤寂独立，被风震得翻飞的白衣发声响。

那个人，东方云倾，脸上浮现淡淡哀伤，清澈透明的双望着小，眸里带着说不的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