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神，有着不敢置信与满满的心疼。

“这里……”小垂眸，比划着：“和这里……被一刀斩开，斩开之后一时半刻死不了，只是痛，痛得死去活来的痛。跟着，再给扔闹市里，人来人往地被当成猴般地观看。

“都这么久了，那天的事情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比死还难受的滋味我到现在都还没办法忘记。我记得那天下着棉絮般的小雪，又冷又冻，我疼得不行了，看着娘在我旁气绝，却无力碰她。后来我慢慢的爬、一一地爬，往后看，白的雪都变成了鲜红。我整整挣扎了两天两夜，直到来救师兄的师父看到了我，才一起救了我。但是那时娘已经气绝多时，都僵了，无论我怎么求，师父还是说他无法让已死之人再活过来……

“你知……那锥心刺骨的痛啊……真的不是简单喊个几声便能形容的……那是真的很痛、很痛、很痛、很痛……”

小的睛都红了，雾气萦绕，但就是不肯让泪掉下来。

“小……”云倾压抑着哽咽的嗓音，轻轻地碰着小的脸庞。

“你知吗？我也想过最糟的情况，便是事情揭后，大不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替你制完药之后走了便是。因为我就是忘不了我娘是怎么死的，也忘不了师父是怎么一针一线把我给起来的，你说我无情无义也好，可我们就是命中注定得分开的。但是……但是我告诉自己，在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我能对你有多好，就要对你有多好。你是我第一个喜上的人，我真的好心疼你，不想伤害你的。”小突然激动地哽咽喊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了我爹。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我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他也不放过！你知吗，我相信你的、我真的曾经相信过你的！你的每一字每一句我都不曾怀疑过，完全放心里面去的！但你的所作所为却像拿了把刀朝我心里砍，是你伤得我这么痛，痛到心都揪了的！”

云倾用力搂起小，将小整个人怀里使劲抱住，即使这样的动作将那箭压得更，扎更多鲜血来，他也不在乎。他想辩解，他真的想辩解，但那个人的确是因他而死，就算自己再如何解释，也抹煞不了事实。

云倾开不了说自己无辜，他只恨当初为何不早早向小坦白一切，若说了，说不定自己还能留下小，说不定小不会这么伤心。

“云倾……你要我信你，我信了，但倘若你也能同样信我多一些，就好了……”小闭起，在云倾搂住他毫无防备的那刹那，拼了一气凝神冲破，而后立即反手住云倾周的大，令云倾顿时无法动弹。

小推离了云倾，却发觉云倾哀然地凝视着他。

“云倾……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小淡淡地笑着，泪落了下来。

“你想杀我，我不会反抗，但端王府外禁军众多，我担心你的安危。”云倾轻声说，言语中有着难得听闻的溺与温柔。这些，全是只给小的。

“我是个傻瓜，傻瓜喜上的，也是个傻瓜。”小笑着落泪。“其实从河堤上你不躲不闪，要把这对漂亮睛给我的那时候起，我就不想伤你了。你忘了吗，我说过，小会一辈对云倾好，一辈，都对你好，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永远不会改变。”

小扶着云倾，将他带离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