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的想考大学吗？”她很平静地问。

每天早上会来借足球的陈江河同学，例行现在门外。

林晚星也没坐下，照她每天早上的工作程。

当她拿掸给墙面的“育材借还须知”掸灰的时候，秦敖同学终于忍不住说：“你在嘛？”

秦敖和俞明对视一，俞明直接说：“老大，小林老师说不补课，那我们的计划怎么办？”

秦敖声音很大，震得材室窗仿佛都在颤抖。

“成语用得不错。”林晚星笑了，“那你能先从老师的椅上站起来，给老师让个位置吗？”

一边是生气地小秦，一边是生气的小陈。还有满怀心事的小付和一脸赖的小俞。

一瞬间，秦敖完全怔住。

林晚星提着学校堂买的茶叶和麻球走到办公室门，就看到秦敖坐在她的办公座位上，俞明则蹲在一边，很明显没睡醒的样。

“你们不会真想补课吧？”林晚星震惊。

“打扫卫生啊。”

林晚星轻轻摇了摇，她抬向外看去。

“我妈妈说了，小林老师说的是‘理想的大学’。”俞明在旁补刀，“我理想的大学是永川大学也行？”

林晚星把墙面掸完，将掸归回原位，最后在自己的椅里坐下。

林晚星看了墙上的钟，很怀疑她现在于还没睡醒时的幻觉状态：“现在是六半吧，你们怎么在这里？”

阅读狭路

秦敖不仅吃着她桌上的虫糖，还从袋里摸了包烟来，看起来如果她再不上班，秦敖很可能直接把烟上。

“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这样的理想。”林晚星端起杯喝了茶，很认真地说。

林晚星放下掸，转过，认真看了一会儿她的学生。

秦敖不情不愿地挪着，最后还是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她。

见此情形，林晚星大概猜到，是付新书去向陈江河坦白他没收到任何东西的事实。付新书的坦白，倒并不让林晚星意外，就是现在这个时间，让她不由得到一丝疼。

她先去给自己泡了杯茶，然后把材室的窗打开，拿一块抹布，简单拭层架。再然后，她又换另外一块布，拭她的办公桌面和周围的储架。

“然后你就说要带我们考大学，来争取？”秦敖质问，“你真觉得自己是什么东西，得到你来我们吗？”

“因为我妈妈说，‘省考文科状元’小林老师说，要给我们补课，让我学‘程门立雪’。所以我一早上就被赶来了。”

“我说要带你们补课，是因为你们父母不同意你们参加下次的加赛。但我觉得，是否参赛这件事不该由他们决定，而是该看你们自己，所以想帮你们争取一下。”

先来的是秦敖和俞明。

“不然，等人齐了，一起讲？”望着各有不满的学生，林晚星只能这样说。

男生怒目圆睁，连角下的疤都显得狰狞。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茫然。

但这句话在秦敖听来，或许就很像玩笑：“傻，她讽刺你呢。”

不过，这次同来的，还有付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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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要印证什么似的，在她承诺完的第二天早上，回家得到家长通知的“小麻烦们”，纷纷踏她育办公室大门。

付新书一脸歉疚，而陈江河非常气愤。

秦敖站在墙边，指了指自己和蹲着的俞明同学：“那我们嘛，你就这么把们我晾着，不上课？”

的话来说，他们是学生，但也是她，彻彻尾的麻烦。

“你跟我妈开玩笑那？”秦敖没理俞明，一脸被堵得说不话的样，他嘲讽，“你不是还跟俞明他妈什么，喊着要带我们考上理想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