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林晚星打了个响指，“在你们面前是个四岔路，往左走，是一家彩票店，你可能一时兴起买了张彩票，然后中了五百万。往右走，那里有个非常漂亮的姑娘，你们会遇上自己的一生挚。而我只是个和你们站在街的路人，怎么能告诉你们该向左还是向右的？”

听上去，这确实属于嘴上说得好听的一句话。

“对啊，有了五百万肯定有女朋友啊！”

材室的层架依次矗立，还是昏暗并且有些闷的空间。

天聊着聊着，学生们都不由自主地坐下来。

“对，比如你一定要我们说想踢球，你再给我们找教练。”

“你好像总是在等我们说什么。”

“尽我一切所能。”林晚星很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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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不好，就是觉怪怪的。”

“老师，你的那个小学同学，真愿意来给我们教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学生们陡然目光明亮，似乎是想起昨日比赛，还有那位突然现的教练。

学生们又都愣住了，好像每到要选择的时候，他们自己又都没了主意。

“都在什么？”林晚星问。

他们唯一的电风扇呼啦啦转动。

他问。

“你们想为接下来的比赛准备，有训练意愿的话，我可以问。”林晚星拿手机，看着她的学生们，等待他们的回答。

“我不知啊。”林晚星很遗憾地笑了起来，“没有人会知，往前走有什么。”

“老师，你好像，每次都……”郑飞扬说。

“如果学校不同意，你们又有继续训练的意愿，我们继续去找别的训练场地。”

“件呢？”

秦敖瞪大睛，一个字也说不来。

不过林晚星很认真地说“如果你们要行训练，要解决件和件两方面的问题。件最主要的是场地，我可以先去找育组老师聊聊，看看学校场能不能让我们训练场。”

“说得好听，你就不想我们，怕担责任。”

但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不痛快的情绪。

“就这？”

“你们需要一个教练。”林晚星说。

秦敖冷笑。

这时，陈江河开“那往前走呢？”

“你有什么一切所能的？”秦敖不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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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林晚星看着一群茫然的宝宝们，很温和地说，“首先，我不想左右你们的选择，其次，我也不想承担左右你们选择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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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敖冲她挑了他眉，好像在嘲笑她的举例。

小直男们你一言我一语，好像真中了五百万那么开心，林晚星也很难得语。

走到门的同学停下来，回看她。

“而且，我也不是怕，只是可能从小到大，你们一路走来，都在听别人的话。爸爸妈妈说上学，你们就上学；老师们说读书，就读书；有人把你们送去踢球，你们就开始踢球。但现在，你们上或者已经要18岁了，成年人最重要的是明白一，人有选择一切人生路的权利，但也必须为你们的每个选择负责。没有任何人会为你们承担责任。毕竟，五百万是你们的，可妹是你们的，生活，也是你们自己的。”

“什么叫我们选择的责任？”

“女人不都喜钱嘛？”

“当然是五百万啊！”俞明叫了起来。

林晚星答“你不是不想我嘛，我这么有什么问题嘛？”

说到这里，学生们都多少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