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平静自然，但很显然，落在秦敖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好了，不要把你们思考的结果说来，就当是他对你们真诚的队友情谊吧。”林晚星很脆地说，“现在的事实是，付新书‘没收到’，你们也知这件事了，我们的线索就此中断。”

仓库里又变得空旷，林晚星疼地对秦敖说：“你不是在生气嘛，现在不应该甩门走人？”

或许是她讲得太直白，付新书低着，脸上红的地方格外显。

“今天一小知识：其实老师也不是万能的，没办法给你们解决所有问题。”林晚星笑，“走之前，帮我把垫收好。”

付新书却相当大气地说：“他也应该知。”

“那这个小会议也需要我主持吗？”林晚星温和地笑问。

其实，本来留下的只有付新书河陈江河，但秦敖不知为何，就是不走。

付新书的手背轻轻过脸颊红的地方，无奈地笑了。

付新书猛地撞到墙上，暴怒的惯让秦敖还要继续挥拳，陈江河立刻伸手，把秦敖推到墙上。

秦敖双手抱在，冷冷地瞥了她一。

总之，第二次代表大会，就以大家决定随便找个地方训练为结论，告终。

电光火石间，秦敖直接挥拳，砸在付新书脸上。

“他就是想让你打他，你还真动手？”陈江河冷冷地说，“你自己心里有数，你都已经被记过两次过了，再被发现打架，要被开除了！”

秦敖猛地抬，梗着脖，像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就……这？”秦敖缓慢地，吐了两个字。

秦敖和陈江河都愣住，言又止，看上去略显慌。

“聊什么？”秦敖没好气地坐下来。

“你废话真得多。”秦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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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新书站在秦敖面前，扬起白皙的侧脸。

自始至终，林晚星一直坐在垫上，克制自己默不作声，不去制止男生们的。

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看到秦敖对同学动手，因此也对她未来的困难，有了更刻的认识。

林晚星笑了下：“但是，我们好像……也没战胜安宁实验啊。”

祁亮倒数第四个离开，状作不经意地，替他们关上们。

男生们定在坐垫上，完全蒙了。

林晚星赶学生们回去上课，付新书、秦敖and陈江河组成的有秘密小团，却留了下来。

秦敖和陈江河突然一愣。

“对不起。”付新书再次说。

“为了让你们参加这场足球赛，我骗你们说，我收到了‘很奇怪的东西’，但其实没有。”

他说：“‘那个人’假设如果有‘那个人的话’，他给你们线索，让你们找到我。可能，那个线索并不是指向我，但我利用了这。”

秦敖不情不愿，但揍也揍过，好像也没什么别的办法。

林晚星拍，从坐垫上站起，说：“散会。”

但显然，现在不是解决矛盾的最好时间。

林晚星终于开：“如果打完的话？坐下来聊聊。”

从某意义上说，林晚星觉得付新书也真是个狠人。

外打架的话，跑快就不会被抓，比学校里安全。”林晚星笑。

林晚星怕他们又要咋咋唬唬，继续说下去：“所以付新书也大可不把事实告诉你们，但他还是说了，讲真是我就不会这么，随便找个理由骗你们很简单。所以，你们可以想一想，他为什么不这么。”

“那我先总结下。”林晚星看着秦敖和陈江河，“首先，你们两个收到了奇怪的东西，经过解密，线索指向付新书。然后，付新书因为想让你们参加比赛，所以骗你们说，他同样收到了奇怪的东西，要是能战胜安宁实验，他就告诉你们他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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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付同学从垫上站起来，很直接地说：“我骗了你们，我什么也没收到。”

“他妈你什么？”秦敖反手挣开陈江河

男生们都像积着团火，但也彼此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