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爸，我跟你去吃午饭，再送你回去。”关小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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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人显然被激怒了，额上青都冒了来。

关小衡慢吞吞地下了车，锁好车门，跟着阿七回了厂房。看到坐在凳上的那个老人时，他竟脸惊讶，远远地喊了一句：“爸，你怎么来了？”

关小衡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要劝我了，我不会去衣服的。另外，我明天想休一天假！”

老人回过来，笑着说：“我过来找你三叔的，就在江北市市区那。听你三叔说，你上班的地方离得不远，我就过来看看。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跑到哪里了？是不是又偷懒了？”

“不知，你过去看看就知了。”阿七说。

阿七看了下墙上的钟。

关小衡满脸疑惑地问：“三叔是建筑工程的，他能介绍什么活给你！”

关小衡看向阿七，不答话。

找了附近的快餐店，炒了几个菜。

阿七抢先说：“没，小衡工作认真的，我刚让他去帮我办事而已。”

压抑的气氛绕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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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喊上其他几人，一起了门。

阿七拦住了他，说：“现在到吃饭时间了，吃完饭再说。”

老人一直盯着关小衡，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又不好再训关小衡。他只是低，默默地吃着饭。

“到下班时间了吗？”老人问。

离下班还有十分钟。

阿七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老人聊着天。

“知了，老说这句话，烦都烦死了。”关小衡不耐烦地说。

阿七见到其他人都在注视着这里，赶打圆场：“有话好好说，小衡，你听你爸的，没错。”

“爸，你今天没课了吗？怎么这么有空上来这里？”关小衡对着老人问。

“好。”老人说。

老人神黯淡地说：“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你既然都问了，我就告诉你吧。我们那学校没多少学生了，我又是代理老师，不下去了，我想着上来找你三叔，看看他可不可以介绍活。”

老人朝着阿七说：“老板，小衡在这里上班，真是麻烦你了。他要是有什么得不好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够多多指正。”

阿七看了关小衡，说：“他得好的，就是，我想让他跟其他人学衣服，他不肯。”

老人还想再训话。

“好不容易来一趟，先吃个饭再走。”阿七说。

他想了下说：“这样，你们先坐会，等过十分钟，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不容易吃完，阿七也不敢留老人太久，让关小衡开车把老人送到就近的车站。

三人分别围着办公桌坐了下去。

又过了几天，还是没人过来面试，不过，倒是时了佳意厂的那批货。

关小衡扭，鼓腮，不说话。

在送货回来的路上，阿七继续劝起了关小衡：“你还是好好想下吧，你看你爸那天都发那么大火了，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要为你爸妈考虑考虑。”

老人颓然笑笑，说：“你三叔有能力，认识朋友多，帮我找一份工不是大问题。不说这些了，你在这里的怎样？还习惯吧？”

关小衡糊说：“还行，还行。”

老人一听，脸沉了好多，他对着关小衡呵斥起来：“你表哥让你学，你为什么不学！人说，千金万银都不如一技傍，你不趁着年轻学，老了就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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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站了起来，说：“没偷懒就好，我就过来看看，不打扰你们上班，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