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龙自扬便在一大帮局长羡慕而又嫉妒的神中留了下来。

让龙自扬觉到非常欣喜的是，张书记居然在哄哄的人群里发现了他，还冲他了，笑了笑。

“不可能啊？”姚启圣更加纳闷。

“怎么可能少得了，人家是战友啊！”柳长指了指，龙自扬很容易看到了角落里坐着的谷扬，上缠着一圈孝帕，一脸的严肃，似乎冰棺里此时躺的是他亲生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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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事正举行得如火如荼，穿袍的法师有说有唱，带领着一大群孝孝孙在棺材周边绕着圈走，每走完一圈，就向棺材叩一个首！

战友，那就是暗指张召与张永中的暧昧关系了，毫无征兆的龙自扬脸一寒，说：

凤县工作基础薄弱，要想短时间内提工作平肯定是苗助长，所以龙自扬这段时间，怎么保证今年的年终考，他是过一番思考的。

“建丽，我们张局长了么？”张召在省城学习，不一定赶得回来，龙自扬想代她随上一份人情。

柳建立那笑容上僵住了，龙自扬又觉得不好意思，赶快说，“找个地方坐会儿，你就陪我这样傻站着，不累？”

“呵呵，建丽，你笑什么！”龙自扬觉得柳长的笑容有坏。

来悼念的宾客特别多，住是住不下来了，吃了宵夜，大家还得赶回去。

龙自扬是平静的，因为他知，龙书记把他留下来并没有什么其它的意思，而是为了工作，张书记是计划生育分领导，这次的考评估结果直接会影响到他的晋升，而这个时候，有风声说县委向书记可能要走了。

“自扬，你不是先来了吗？”他有怪罪的意思。

法师说，这叫还父母的养育恩德，一生只有一回，大家必须珍惜！

自扬，龙自扬书记！”来到了礼宾台，柳长还特意介绍。

让龙自扬到意外的是，田芬和姚启圣都来了，还没坐多久，姚启圣就把小凳搬了过来，在龙自拟边坐下。

“自扬，你知我为什么要留下你吗？”

“张书记，其实我也一直想找你汇报，但是这几天一直在乡镇忙，正好你给了我这个机会！”

柳长倒没客气，“芬局长是怕自扬知吧！”

龙自扬很快发现了法师后面的张永中书记，双手捧着老人的遗像毕恭毕敬地走在后面，目不斜视，一脸的悲哀！

“启圣，怎么会呢？柳长不说，我还不知呢！”

“没笑什么，战友！我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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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芬这时也坐了过来，“都怪我，还以为龙书记早知了，所以就没告诉你！”

张书记自然是走到门一一相送，到了龙自扬时，张书记拍了拍他肩膀，“自扬，你稍等一会儿，等下我还想跟你商量事！”

“你能不能正经一啊，还是个的呢！”

“柳长真会说笑！”田芬脸蓦地一红，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改说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