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甘小宁也终于回忆起了当初的场景，那是他当新兵时候，史今在保养车辆材时候对他说的话。

他嘴角一斜，轻笑一声，抓起来许三多的双手，将之翻开，手掌朝上：“这是什么，史班长和你说过吗？”

许三多越说声音越小，陈东和伍六一等人微微，带着一丝笑容，甘小宁若有所思，想着班长当初好像也对他说过，不过都快忘了。

许三多转回去了，他想打个电话给村里，让村长通知他爸，他想告诉家里人，他不想退伍了，他想继续留队，现在申请转士官还来得及。

伍六一笑了，他想到了什么。

“他说……他说让我持拉单杠，用心训练、活，当手上的老茧厚到钉戳不破，那就是成功了。”

他似乎想通了什么，不确定的问：“老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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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陈东的一声“怒吼”，全都抬盯着他，想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许三多下意识的弯腰，轻轻一跃，上了单杠，然后来了一个腹绕杆后下来。

个时候不能就着许三多的语境，不能顺着他的话，让他沉浸下去。必须跟他反着来，反驳他，给他希望。

陈东没有回应，直接下了一令：“上！”

许三多站了起来，看了一自己手掌，看了一单杠，看了一正在老营区场训练的其他连队的人。

“说了什么？”

许三多肯定的回应，几乎一个一一个字的说：“他说……有这个兵茧的人，叫老兵！”

伍六一和甘小宁探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掌，一脸懵。互相对视一：“你看到什么了吗？”

他们两个都没有看来，许三多更别说了，盯着自己手掌来回看，十分尴尬的抬诺诺说：“陈……陈东，有什么东西啊？”

陈东淡淡的看了他一：“你没有忘记，证明你已经有答案了。”

许三多抬了抬，逆着光看着陈东：“还有！”

说完他便转离开了，伍六一和甘小宁也追了上去，跟着离开。

不为别的，只因自己已经是老兵了，老兵的责任里，就需要担当，需要抗的住寂寞！

“再看看！”

陈东无意间看到了几人微微的手掌，脑中闪过一灵光。

甘小宁摇了摇：“没有！”

“单杠二练习准备”

“班长是说过一些话。”

陈东轻轻，再次问：“史班长和你说过什么吗？”

许三多沉思了片刻，他的记还算不错，想到了某天史今用他自己手掌，对着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许三多又摊开，看了看自己双手，完好无损！

陈东睛珠来回打转，四瞄，一时半会儿他还真不知说什么好。 [page]

……

他最后也笑了，笑的很开心。

“班长还说，他还说这老茧是枪、是战车、是军营里的一切打磨而成，这也叫兵茧。”

陈东笑了笑，再一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