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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3/3)

在仙境之

小七名下有间苏雪楼,那是一座闻名遐迩的青楼,那座楼大,姑娘又多,环燕瘦只要你说得的它都有。而令他来到这飘香院,虽觉得与苏雪楼远远不能相比,但却又有一独特的韵味存在,这韵味,是苏雪楼那青楼所没有的。

小七和陈豹、安国还有其它三个比他们年纪稍减一些的快班捕快——小六、锅、盖,在池塘边的小亭里坐了下来。

离两步路再前一些的是个开阔的院,院里架了一座两层楼的别致小楼,小楼之下则坐满了衣着光鲜的宾客,而宾客之间则有姑娘们影翩翩,来回服侍着这些等着一散千金的大爷们。

陈豹很得意地说:「这亭是我让妈妈特地留的,从这里看过去刚好能看见秦晚晚的小楼,等等她会来抚琴,你们等会可要好好地听,能不钱就听见名抚琴,这可不是年年都能有的事——」

一旁的三个小捕快褒了陈豹几句,乐得陈豹滔滔不绝地说他和这飘香院的妈妈有多熟,接着又是评飘香院里几名红牌姑娘谁最、谁最、谁最冷、谁最傲,一如数家珍,让人觉得他是不是一离开衙门,就往这里钻了。

小七虽然也是男人,但因为被迫打理了几年苏雪楼,又是长年住在其中,是以对姑娘多啊什么的,早提不起兴趣来。

任陈豹说得沫横飞,他也是一边「嗑蹦嗑蹦」地咬着瓜壳,一双乌溜溜的睛一边往外四望,偶尔看看池塘里的鱼,偶尔看看院里那些人,偶尔看看路过的姑娘,一整个闲散得不得了。

「小七,开始了!」安国拍拍看景看得差睡着的小七的背,把他拉回来坐好。

不知什么时候琴声响起,温如玉、清澈如,淙淙若溪,滴滴如雨声,忽而温婉,忽而悲戚,忽而一止脉脉无语,清鸣后歇余韵不绝。

琴声停止之后,小七懒懒地躺在椅上,都快睡过去了,陈豹瞟了他一,说:「你这人……带你来听人弹琴,你却来打瞌睡!」

小七努力撑着不让掉下来,无奈地说:「我现下还能清醒着同你说话,已经很厉害了。你要像我一样连续几天不是没得睡就是睡不好,再听这琴声,早昏睡到不省人事了。」

安国却是:「别理他别理他,他要睡就让他睡。咱继续看下面的,秦晚晚不知会不会来,见着秦晚晚比较重要。」

陈豹想着安国说的事,便不理小七,同其余五人一起用期盼的神往那院里的小楼望去。

飘香院的妈妈这时走了来,宣布她们家晚晚的规矩是,只见有缘人,所以请大家写上一幅字帖,要是合晚晚心意,便能上楼与晚晚见上一见。

秦晚晚的名气的确很大,妈妈这般条件开了来,当下那些大爷们连吱也没吱,立刻拿起姑娘们捧上的笔墨,迅速挥毫起来。

陈豹他们今晚本来只是来看戏的,谁知却也有姑娘捧着笔墨到他们的小亭里来。

那姑娘巧笑嫣然:「几位官爷有礼,妈妈说来者是客,请官爷们也抬抬贵手给咱晚晚姑娘写幅字帖,什么都行,当是给姑娘充充门面。」

「唉呦,什么充门面,冲着晚晚姑娘这面,要咱几个写多少都行!」陈豹笑咪咪地接过那姑娘手里的笔墨纸砚,宣纸一人一张发了,自己先来,挥毫落了几个大字。

一行人都写了,然后昏昏睡的小七也被抓了过来,安国将笔递到小七手中,说:「只剩你了,快写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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