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没有什么比这档事更搞笑的事情，大壮的营长滕文冀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到人前的女人一样羞愧难当，瞪着一双，憋了一张红脸，尴尬地唔了一声，朝常胜了——总不能在厕所蹲位上边拉边批评教育这个傻的新兵吧！

加上他人老实，新兵又胆小，也不敢对班长吭气。

那天差没将全排的新兵笑疯了。

这件事情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轰动。

队是用军事素质说话的地方，庄严虽然厌恶徐兴国的态度，但徐典型在全排甚至全连新兵里，军事成绩认了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这也是事实。

倒后才过了一星期，常胜再次成为新兵营的新闻人。

又笑话常胜，凭这军事素质能考上军校简直是天方夜谭。

晚饭后，全营忽然以排为单位召开了一次小会，会议内容只有一条——以后不准在厕所里向上级敬礼问好！

说不上兴，说不上不兴，肚里的那一截糟粕在和门之间前后徘徊，还休。

后来训练越来越苦，早饭的馒包连大家都吃不够，要想找剩馒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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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汤，用的是通常猪油，常胜别说吃了，碰都不敢碰。

常胜在家考时由于神过度张导致成绩就差一分，和徐兴国一样，到队上一门心思就想着考军校。

营长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他蹲在自己的位置上，光着腚，下晃着生，脸上表情怪异。

营长腾文冀知后立即赶到了连，关起门狠狠批了一顿连长张建兴。

那天腾文冀上厕所，营区的厕所是开放式的，没门的，一溜的蹲位，前面是槽。

这么一来，所有的新兵都觉得这小是因祸得福，白白赚了到连长家里蹭饭的好机会，还可以和连长漂亮的老婆一块吃饭，胃想不好都不成！

德汉站在队列前，拿着常胜的帽冲他笑，常排长，你在队列里呆着吗，来指挥啊！

正当营长正手抓一卷手纸，舒畅地在蹲位上享受一泻千里的快时，前面忽然闪来如厕的常胜，他立正在营长的蹲位前来了个标准的敬礼，惊天动地叫了声：“首长好！”

第一次急集合，他把睡旁边铺位的排长的军官帽给了去。

连长张建兴在第二天的饭前集合讲话时行了自我检讨，又批评了班长和排长工作不细致，导致发生这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可是他吃了快一个月的军粮，张的老病依旧没改观。

作为全排训练成绩一枝独秀的徐兴国常常对常胜的训练成绩嗤之以鼻，说是他拖累了全班，导致全班常常挨批评挨罚。

新兵早期的时候大家都不饿，饭堂上的馒剩了好多，他就偷偷藏几个掖几个，中午和晚上偷偷吃。

起因是营长腾文冀。

那段日里，连长的妻恰巧来队探亲，就让常胜每天到他妻那里开了小灶，吃一些不用猪猪油煮的菜。

另一方面，常胜训练成绩在全排只能算下游，在六班甚至全排算倒数第一，甚至经常给混日的庄严垫了底。

可怜的常胜只能每天借肚不舒服跑小店买几包快餐面，但是又怕快餐面的佐料里有猪油，只能啃，一来二去，营养跟不上，这才导致了倒。

所以，每天除了早上的馒，别的这小一概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