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闯成摇：“你不是不知他这人，为人本来就孤僻，和谁都不怎么来往，脾气又古怪，所以走的时候也没给谁留联络方式……”

当时没想到自己会留队，以为还会回到铁八连，在朱德康退伍之前留下他的通讯地址。

“班长，朱德康的联络方式你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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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也乐了，说：“你觉得我像那么小气的人？”

庄严笑了。

p;这就说明他的事情办妥了，既然留下，已经说明很大机会要提，甚至可以保送军校，这样总比直接去考试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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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的心沉了下去。

有达成的，也有没达成的。

军队就是铁打营盘的兵，士兵们来一茬，又走一茬。

大为兴。

刘瑞勇说：“不带兵也好，这兵难带着呢！我们这年兵多，今年的新兵数量少，下了连队跟老兵们混在一起，训练很难搞，老兵休息他们跟着休息，比我们以前舒服多了。”

和自己当新兵时候一样，训练场上火朝天，他忽然到一阵没由来的孤独。

三个都是在教导队里熬来的难兄难弟，见了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等人走了，庄严走平房，远远朝着训练场上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理想。

借此章，纪念老兵朱德康。

打开柜，忽然看到柜的门里面用红的圆珠笔涂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地宽广，任我翱翔！

这是老兵朱德康的手迹，或许是他退伍的时候写下的，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现在人走了，通讯地址都没了。

聊了一阵，严肃和刘瑞勇都要去带兵了，所以暂时向庄严告辞，三人约好晚上去小店买熟，回来庄严的小平房里搓一顿，算是迎庄严回归老连队。

严肃笑：“得，你是明知故问，你们俩的怨那是结大了。这会儿你回来，我估计老徐得看你笑话了。不过我可劝你，忍着，就当没看到，别跟他计较。”

庄严说：“老徐还在恨着我对吧？”

这就是绿年华。

只是是人非，老兵已经不在了。

庄严自己铺好床，将背里的衣服一件件放那个老旧的柜里。

整理好东西，严肃和刘瑞勇上门了。

临走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些豪言壮语，好像要向全天下宣告——我来过！我奋斗过！我无悔过！

将东西放下，李闯成赶着回去午饭，所以也没留下。

来到了山坡上那个熟悉的平房，庄严推门而。 [page]

这回，是真的断了联络了。

去教导队的人里，唯独徐兴国没来。

里的摆设和朱德康之前一模一样。

……

庄严心底涌上一淡淡的伤，当年是朱德康一手调教了自己，可以说是自己的伯乐，没他，自己就去不了教导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