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天空大骂，仿佛跟老天爷在对话。

他没有停下。

“好，吃安早饭，我陪你去练。”

他打算继续持下去。

风更大了，雨也突然更大了。

那个声音还在脑海里不断回。

直至到了楼梯，他才停住脚步，突然转对庄严说：“上午还是继续吧，我想去练练伤员搬运科目，咱们琢磨下，看看什么动作会更快。”

一次次的比武，一次次的立功受奖。

撑在地上，他坐起半个。

“我行！我一定行！你特么别小看我！别小看我！”

这个训练基地是教导大队今年刚刚新建的，周围的场地很多还没有绿化完毕，到都是梆梆的黄土地。

轰隆隆——

你行不行？

唐文凯勾着，也不说话，仿佛没看到庄严。

他用力地将来，伸手抹了一把脸。

除了雨声，还有偶尔刮过的风声，没有任何的声音。

是一片冰凉，只有还在冒着气。

不过，他能这么说倒是令庄严十分惊喜。

说完，发疯一样伸手抓起地上的烂泥甩向天空。

这说明唐文凯不打算退训。

脑里又响起了那个质问的声音。

心中憋了一周的郁闷突然像爆发的火山一样涌而。

唐文凯再一次倒……

唐文凯大大呼着，雨打腔，迷住了睛。

天开始有些蒙蒙亮了，可是天上的乌云依旧密布。

站在一楼的走廊里，他不知该怎么办。

还在继续奔跑。

当兵那会儿，很多人也觉得他不行。

“你特么有用雷劈我啊！我唐文凯不怕！”

快到早餐时间，庄严不禁有些担心，想去找找唐文凯。

……

营房里的人已经起床了。

刚下楼，却看到唐文凯一个人背着背，浑落汤一样慢慢在营房前的泥路上朝这边走来。

“啊——”

他猛地加了把力，将自己的速度提。

不断地甩，直至全都是黄澄澄的泥。

庄严愣住了。

一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发质问——唐文凯，你行不行？你行不行？！

他到自己的小上辣辣地疼，隔着迷彩服，仍旧可以猜到肯定伤了。

雨打在上面，又又。

直到天亮了，唐文凯还是没有回来。

房间里的人仿佛看怪一样看着两人。

能聚集在这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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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自己不行？

唐文凯还在雨中疯狂奔驰着。

一闪电划过，响雷在天空炸开。

可是最后自己不是照样行了？

他仰起，朝着天空大吼，不断发着自己的情绪。

在一段下坡路上，唐文凯不小心脚下一，人重重地摔倒在泥中。

唐文凯爬起来，背着背又开始猛冲。

那天的雨好大，一直没停过。

你行不行？！

早饭过后，庄严背起背和枪，然后跟着唐文凯离开排房。

今天休息，大家都在房间里不不慢地叠着被，整理内务，有些人脆把枪取来，用防布扑在地板上，开始枪。

你行不行？

此时此刻，世界仿佛剩下自己一个人。

“啊？”庄严没料到唐文凯去跑了一个早上的步，回来的时候突然没没脑跟自己来了这么一句。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