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儿长大了小嘴，苏小妹倒是没这么震惊，但也很惊喜。

继续听下去，黄娘唱功也是登峰造极，音准，中音沉，低音稳，升调降调衔接自然，且饱情。

杜若记得前世看唐宋古画，上面文人士大夫在宴会时，有士大夫亲自为观众演奏乐的，并以此为荣，所以知这不算失礼。

前奏过，黄娘开始唱第一句词，这是大词人柳永作的词，自然是极其贴合曲调，众人瞬间就被黄娘优的歌声代了意境。

“长安古迟迟，柳蝉嘶。”

薛婉儿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杜若却对她伸了手：“那快将你选的曲谱给我罢！”

“难怪……”

这平已经让杜若惊讶了，当杜若发现以自己专业人士的观察力，竟也半发现不了黄娘换气，也没有丝毫察觉她用唱歌技巧时，他浑都僵起来。

黄娘介绍曲牌和作词人时只是微微欠，惜字如金。

杜若一听到黄娘唱歌，立刻就想到了他前世一位特别喜的华语乐坛天后，两人歌声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自带不人间烟火气质，嗓音如玉般温。

“当然可以，家只是没想到……”

“婉儿姑娘，黄娘名字你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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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苏小妹神秘一笑，：“你当我只会笛么，等着瞧好吧。”

“自然知，单名一个菲字……”薛婉儿小声，若不是杜若问，她还沉浸在黄娘歌声中。

“《少年游》，柳三变。” [page]

“是……”

而杜若，在听到黄娘歌声后，脸也如柳永名字那样变了三变！

杜若神情恍惚，盯着舞池中演奏的黄娘，好一会儿才面苦涩。

薛婉儿这才回过神，连忙起和侍女去闺阁选曲。

苏小妹凑近杜若，笑问：“杜若哥哥，你打算演奏什么乐？是笛吗？”

杜若即将要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这个时代音乐里缺的东西给补足！

什么？杜公竟要亲自演奏乐？”

——这也是他的杀手锏。

“不行吗？”

接着，她款款坐下，手腕一动，动人的琵琶前奏便响起，接着是悠扬的笛声和奏，听的人心神漾。

“好！”

杜若心中忍不住赞叹，这前曲和奏，在编曲专业的他看来平极，琵琶和笛都是音阶乐，一般不会同时和奏，但此时两者却起伏相应，无半冲突，两清脆的音律替不断，让人心生喜悦。

黄娘歌声空灵犹如天籁，这不是比喻，而是写实！

很快，薛婉儿便拿来了一首《凤求凰》曲谱，谱上自是用“商角徵羽”五音谱曲，杜若便提笔，重找一张纸把五音曲谱改成了七音，用阿拉伯数字标注。

薛婉儿和苏小妹自然看不懂杜若的新曲谱，但她们也没问，因为此时黄娘已经抱着琵琶登台，上开始表演。

苏小妹睛转了转，便也不再多问，而是暗暗期待起来。

但他不清楚在青楼行不行。

杜若见她凑过来，皓首蛾眉，肤如凝脂，有心想勾她鼻，但怕周围宾客看到他对着一个“男人”打情骂俏再传什么绯闻，便作罢。

否则，任凭黄午如何激他，他也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