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范永斗也知，同林丹汗是没办法讲理的，本来林丹汗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家伙，在草原上只崇尚弱，谁的拳大就有理，而且林丹汗也刚好抓住了晋商的肋，使得晋商有苦说不。

范永斗当成生意白，大不了不挣钱，但能扩张商队也算是收获。

范永斗也是十分疼，原本他想要借助取得市赏经营权的机会，让范家恢复元气，没想到林丹汗来了这么一手，使得范家在泥潭中越陷越。

“东家，我们该怎么办啊？”亢嗣鼎哭丧着脸问。他们亢家的家产还比不上范家，同林丹汗继续易下去，他们亢家很快就会倾家产。但他又不敢把幕后的范永斗招供来，毕竟范家势力太大了，得罪了范永斗，随时可能会招来灭族之祸。

一匹普通的战，林丹汗说是上等好，以五十两银一匹的价格卖给亢家。要知即便是上等好，在张家易，价格也才三十两左右，普通的战，价格也就十五两银的价格。

而且这市赏还得继续下去，倘若断了市赏，林丹汗再次带兵寇，恐怕朝中一大群官员都会跟着倒霉，那就难保他们不把范永斗供去了，只要被人招供去，之前的罪行都会被挖来，那就是灭门九族的重罪！

最终，无奈的亢嗣鼎只好带着六百匹战回到西。这些是要卖给朝廷的，若是亢嗣鼎真的敢向朝廷开五十两银一匹的价格，恐怕库房里空得可以跑老鼠的崇祯皇帝还不一刀砍了他！

“看来，只能找大汗帮忙了。”范永斗终于下定了决心。

若是原本的范家，这样折腾还是折腾得起，现在不一样了，锦衣卫盯得很，辽东的生意基本上断了，范家每天只有去的银，没有来的银。哪怕是范永斗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可是林丹汗不仅压低购价格，还抬了卖价格啊！

倘若这亏本生意着继续下去，因为大批养从了贼的缘故，大明朝廷已经很难从养手里获得战，反而是大批战落贼手中。大明目前需要战的缺在一万匹左右，买卖一匹战就要亏本至少二十两银，等到完这些生意，账面上的亏损就达到了二十万两银，再加上其他费用，林林总总亏损下来，要损失三十多万两银。

可是就算是崇祯皇帝真的愿意五十两银一匹的价购买，亢嗣鼎和他背后的范永斗还是亏得吐血，他们仅仅为了拿下市赏经营权，就费了一万多两银上下打，而且在宣府、大同、西，各路边关官兵，各文官，都要银打。

亢嗣鼎同林丹汗据理力争，林丹汗却满歪理：“你们大明养恐怕都从贼了吧？如今战连连，战价格也正常！多少人即便有银，也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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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永斗心里快速盘算着：这匹战卖给大明，最多只能以三十两银的价格卖去，明面上的数字，这一次就已经亏了一万两千两银了！加上之前打的费用，一下就是近三万两银打了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