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天猴？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尔等可有证？”一名贼人。

李国栋单枪匹上前，掏了张献忠给自己的一块玉牌，递了上去。

地面也看不到河，因为全涸了，真的是赤地千里，遍地裂，地面一片土黄，一阵风过，扬起了铺天盖地的黄沙尘土。

也许是见曹变蛟这个人看起来比较善良，一群抱着孩的女人围住了他，跪在地上向他磕，乞讨。

“不要给他们粮！”李国栋阻拦住想要施舍粮的曹变蛟，“给了一个，我们就会被他们包围，除非杀人，否则本无法脱。要是你不想对百姓痛下杀手的话，就别！”

有黑瘦得已经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女人，抱着骷髅般的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央求商队赏他们一些粮。

“天灾人祸，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左右。走吧，不要误了事。”李国栋督促曹变蛟快走。

“给了她们粮，她们能守得住吗？还不是被那些民抢光了？说不定连命都丢了！”

“可是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前的景有如地狱，四周黄乎乎、白茫茫一片，光秃秃的树木在黄土地中颤抖，看不到树叶，看不到树，地面看不到草叶，因为全被吃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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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成商队的官兵跟着贼寇，在黄土山沟中穿梭，走了两个多时辰，方才抵达河曲城。

曹变蛟这般钢铁般的汉都下泪，仰天怒吼：“老天爷啊！你为何不开啊！让我大明百姓受此苦难！”

“果然是八大王的玉牌，请随我们来吧。”

“来者何人？”前面路上现一伙贼，皆跨刀背弓，冲着李国栋等人大吼。

李国栋毫不犹豫的下令，斩杀了一批民，震撼住了其他人，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见到商队到来，有民蠢蠢动，企图上来抢粮。

所过村庄大多一空，饿莩遍地，饿毙的人比比皆是。余下的人，也是瘦骨嶙峋，目光呆滞，就像是骷髅包着一张。

其实李国栋并不像有些人那样痛恨寇，他对这些农民起义军还是同情的，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不造反难真的等着饿死？更何况，南明抵抗到最后的，正是这些农民起义军，投降得最快的，反而是那些大明官兵。

明天除夕了，祝各位读者新快乐。从除夕到初三，作者也要休息，每天一章，晚上20左右发。初四之后恢复正常。

少数伪装成商队护卫队的官兵之外，其余的人把兵都藏在大车底板的夹层内。

曹变蛟无奈之下，狠狠心，驱散了围住讨要粮的妇人。

只是这时候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既然要剿贼，李国栋就必须尽全力，他需要贼的首级来换军功和银。

等到走远了，李国栋这时候才对曹变蛟说：“曹将军，你知不知，刚才你若是心了，给了她们粮，只能让她们死得更快！”

“这是为何？”曹变蛟不解。

——

李国栋回：“吾乃八大王的好友钻天猴，原本乃外贼，数日前打劫了一支的商队，劫得粮，特此前来同王将军易！”

一阵风卷来，就是扑面的尘土。